连接了一个厕所。
他又反身进厕所,在光洁的瓷砖墙上找了一遍,也没有其他暗门了。
一人一猫回到房间,两人去的时间太长,赵逸尘嘲讽道:“你别是借给猫上厕所,自己来了个大号?”
闵无患忽略杠精发言,径直说出他的发现和猜测。
这消息实在冲击,尤其是他们自顾自把甬道列为“厕所”后,真厕所立刻浮现,怎么想都有种智商被戏弄、嘲讽的感觉。
众人赶去验证真相,皆对着明亮洁净的卫生间瞠目结舌。
温雅小声抱怨:“怎么不分男女厕啊,怪不好意思的。”
赵逸尘捕捉到她的话,见缝插针的斗嘴:“有的上就不错了。你要不好意思就去走廊上去。”
小学生倒是没有“大人可笑的自尊心”这种东西,兴高采烈地:“太好了,找到厕所了。”他还冲去洗手间洗手,哗哗的自来水清洌澄澈,忍不住喝了一口。
在场的所有人没进食没饮水许久了,猛地听到水声,心里痒痒的,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排着队喝水去了。
这场景若在齐如雾看来真是荒谬极了。
男女老少一行人,在没有性别分化的厕所里,乖顺有序的排队喝自来水龙头的水。
像屠宰场乖顺等待屠宰的一家老小的猪。
而在场的人竟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闵无患说的话齐如雾一直记得。他说,这件房间似乎是活的。他在潜移默化、一点一点的试图影响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老攻:天宝乖,上厕所啦。
天宝:GUNA!我自己来!
老攻(委屈):好。
天宝:……快GUN回来!那边有密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