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阴险的理论,但好像有些道理。”瓦珀想了想,给出了评价,“很好奇您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这一点的。 “过去看的一本书,讲的是三个国家和很多领主的战争,”邓恩模糊了这个问题,紧接着问道,“不过,作为著名的游荡者,你没有那种能让人在特定时间毒发的药物?” “我记得祖父提过,他追随的那位巫师,曾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具体的就不清楚了,只是祖父当时说什么人体代谢之类的,好像药物不能在人体中留存太长时间,”瓦珀发出了笑声,“不过,我有让人立刻毒发的药物,想来点么?” “不了,谢谢。”邓恩的声音有一种无奈,但他也从这些话中推测出,这个世界的科学……好吧,魔法体系,应该也是一门比较完善的科目,这个世界的魔法,至少对人体有着研究。 “感谢你的服务,瓦珀,我要中断联系了。” “好的。” “还有,在意识中对话,你可以不用说出声的。”邓恩留下这一句后,中断了通讯。 “这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说话。”瓦珀耸了耸肩。 而在结束了通讯之后,邓恩便打算真的闭目养神了,因为目的地就快要到了。 只是他刚松了一口气,忽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触从外面传来,隐约间,他听到有一些金属摩擦的声音,高低变化,宛如音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耳边低语,召唤着自己。 “怎么回事?” 邓恩顿时警觉起来,他仔细感应了一下,确定不是错觉,于是探出头,让车夫停下了马车。 “到哪了?” “快要到镇子上了,先生,”车夫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我们已经到男爵领了,这里其实在特伦因的矿洞边上,往南走就是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