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独子一命,这位谁都担心就不担心自己的陆司营才得以活到了今天。 奇怪,纹师爷发现,每每想到陆家的这段历史,他的头都会象过电一般刺痛…… ===================== 左边仆人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鹿皮钱袋,鼓鼓囊囊,看着就沉甸甸的。 右边的仆人手里则捧着那个精美繁复的制香盒。 葛越影站在中间,一手拿着个白瓷小酒坛,一手拿着个酒盏。 他边端详着酒坛便喃喃道:“真没想到,这陆东山还藏着这么好的酒……” 仲宁哈着腰垂着手低着头,立在葛越影面前,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该怎么接话。唤仙的任务总算圆满完成,他知道,现在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葛越影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仲宁说道:“王爷欣赏你的才华,想把你留在身边。当然,这事儿也不勉强,你要是愿意呢,就拿上这制香盒跟我们走。你要是不愿意呢,就喝了这碗酒,拿上钱,咱们就此别过……” 说着葛越影往酒盏里倒上酒,放到装着钱袋的托盘里。 仲宁咬了咬嘴唇,心中飞速的做着各种盘算。钱固然重要,但是权力和地位更重要,他仲宁不想再做任人轻贱的蝼蚁,只有抓住权力和地位。再说,有了这两样,钱,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仲宁猛的伸手,一把抓过那个制香盒。他抱着制香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小人愿为厉王爷、葛大人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葛越影显然没有被仲宁那激昂的情绪所感染,不咸不淡的笑笑说:“起来吧……算你聪明,放弃了钱,却赚回了命……” 这话把刚起身的仲宁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不是么,自己有唤仙之术,如果不能为王爷所用,岂能容自己活在世上,万一被王爷的敌人用了,岂不危险。看来这论功行赏很有可能变成卸磨杀驴。 仲宁盯着钱袋旁边的那个酒盏,那里面一定装的是毒酒,他似乎看见自己饮下毒酒后倒地抽搐、七窍流血的样子。 看着仲宁惊恐的看着酒盏的样子,葛越影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表情。他洒脱的伸手,拿起那盏酒一饮而尽。仲宁看着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葛越影把空酒盏扔给仆人,拍拍仲宁的肩膀说:“杀你,不值当糟践这好酒。” 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 仲宁紧接着也跟着笑起来,越笑越开心……而他的双手则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