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割舍一些重要的东西,或人,而是不是刚才我的这番话,令他最终做了某个决定? 上官衍收回了手,又变成了我所熟悉的那副坚决冷静的样子,道:“在下有事要回去处理,不能陪送姑娘回家,告辞。” 我开始害怕,反复回想着我刚才说的话,生怕那些话,会导出某个无法挽回的悲剧—— 到底怎么了? 我一把拉住他,他的手很冰,冰得好像寒疾之症还在他身上留连未走,我急道:“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都不要伤害自己,你们都是聪明人,爱较真,却都爱做傻事,有很多担心你的人,你别令他们伤心好么?” 上官衍盯着我的手,失神地点了点头,抽离,远去。 我心烦意乱,怎么办?我很想做什么事帮帮上官衍,可又不知道从何入手,拐杖没带,夜声也不知去向,我该找谁? 难道——难道跟西花原的事有关?我一直觉得云娘就是西花原里的那个寡妇,那当年带在她身边的那个儿子是谁?上官衍?还是上官礼? 如果是上官衍的话,那——他小时候就在镇上住过好几年,不可能掩饰得这么好,像是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但他身体不好,像是与当年的云博患得是一样的病,但上官礼好像也挺怕冷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还可以去问一个人当年的事。 蔡大娘。 她跟当年的寡妇也有来往,至少长相什么的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在市上晃了圈,可能天太冷,很多摊面都没摆了,连做年关肉生意的蔡大叔蔡大婶都没有摆摊,平常风吹不动的两口子,怎么也懈怠了? 去家里找他们,顺便可以偷偷地去看下黑叔叔…… 自我复明后,好像的确没去看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刚拐进蔡大娘他们所住的巷口,有个人突然横在了我前面,道:“大小姐,你要去哪?” 我抬头一看,黑衣劲装,背缚长剑,乌发编带,剑眉高扬的,不是朱静是谁? “朱……朱大哥,这么巧?”我想不出别的称呼,见他应该比我年长,这样叫道。 朱静挑嘴笑了笑,请欠了个身道:“大小姐千万别这么叫我,叫我朱静就可以。” 我笑道:“那既然这样,你也叫我燕飞好了,我又不是什么*,不用这么叫我,听着挺怪的。” 朱静却很坚持,道:“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岂成直呼名字——大小姐要去哪里,朱静送您。” 我有点莫名其妙,指了指前面道:“我就去前面找个朋友,不用送我,谢谢你。” 朱静点头道:“那朱静在这里等大小姐。” 我抓了抓头,道:“真的不用这么客气,而且,你不是应该跟着大人吗?” 对哦,上官衍有病在身,既然他们都有空在这里闲荡,怎么也没个人守在他身边啊? 朱静压了压眉,道:“大人自有别人保护,轮不到朱静跟随。” 怎么这话,跟陈冰说得差不多?感觉像在争宠赌气似的。 我担心道:“可是陈冰现在应该在连家帮忙,我刚才看到大人只身在外,还我说了一番很奇怪的话,我有点担心他,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 朱静奇怪地盯着我,像个少不经事的少年:“大小姐是不是烦了我,不想我跟着,才找借口差开我?”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烦你?我是真的有点担心大人。” 朱静却抓着不是重点的重点,道:“大小姐怎么也知道陈冰?他显少与别人展示自己的身份的,更别说真名了。” 我奇怪道:“这有什么不好让人知道的,昨天也是他送我回来的,我们还路上小聊了一段,他这个人挺好的,又热心。” 朱静一脸不悦,严肃道:“大小姐以后有事可来找我,不用麻烦陈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