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这让我感觉很烦乱。 夜声你去哪了? 我突然想起夜声借了我一根拐杖,刚才我倚在门边上了,伸手摸了摸,还安静地倚在那儿,我拿着拐杖轻轻在桌上敲了敲,小声道:“夜声?你在吗?” 我能想像到这个场景有多滑稽,一个蒙着眼睛的瞎女人,拿着拐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敲着喊人。 “别——小心、小心啊——”夜声果然出现了,他飞快从我手里接走拐杖,心疼道。 我担心道:“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夜声道:“小生呆了没多久,姑娘的弟弟就醒了,小生只是与他说了几句话,他便感觉出了异常,果然是血浓于水,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最爱你的人,或许是最恨你的人也不一定。” 最恨我?是啊,燕错恨我入骨,所以他窥视了我很久,他可能比别人都了解我。 “那,那我们的计划,还能正常进行么?” 夜声“恩”了一会儿,道:“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火力不在姑娘身上,所以还能再拖一阵子。” “什么火力?” “就是大家的关注的事情,轻重缓急,现在谁也顾不上姑娘这处小事。只不过,这几天姑娘最好与他们处得疏远一点,令他们摸不着头脑,这样更便于我们换身份。” 我点点头。 “还有,这拐杖是小生夫人新手制送,若是多个坑少块皮,小生就麻烦了,请姑娘珍惜对待,若是想找小生了,姑娘将佩戴的寒晶与它轻轻敲击即可。” 夫人?这夜声听着年纪挺轻,原来已经娶妻了。 我摸了摸寒晶,将它轻轻与拐杖敲了敲,声音很低,闷闷的:“是这样么?不过好小声,你能听到么?” 夜声道:“恩,小生能听见。不过若是小生没出现,定是有其他事情再忙,姑娘再叫也没用,若是没事,小生一定尽量赶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像是无头蝇虫,什么事情都没了主意。 夜声静静的没有答话,难道他又走了?我伸手一摸,一下就摸到了温而不热的手—— “对——对不起,我以为你走了。” 院门上的梨铃突然叮铃铃摇了一下。 “嘘——”原来夜声在认真听着什么,我一说话,他就让我别出声—— 有什么声音么?我仔细听着,听到后院谁走了过来,脚步很重也很急,是个男人,这男人经过前院时,在我房门前面停了停—— “燕姑娘在么?”这男人声音我听过,就是有份参与到金娘死案的仵作曹南。 我是回答?还是不回答? “我在,有什么事么?”我未回答,夜声帮我回答了。 我心一抖,还是不习惯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别人嘴里响起来,夜声仿着我的声音病恹恹地问道。 “哦,我刚给燕错看过病,方只不过才血气上涌吐了点瘀血,现在睡去了,没什么大碍,告知姑娘一下,请姑娘放心。” “有劳曹先生了。”夜声简单唯妙唯肖,语气中悲伤又带着迟疑,像得我寒毛直立。 “那我先走了。”曹南脚步声起。 夜声又问道:“借问曹先生,上官大人伤势如何了?听说他在巷中受伏,没什么大碍吧?” 曹南道:“哦,没什么事情,我会向大人转达姑娘关心。” “有劳了,大人对燕错的案子劳心劳力,等我眼睛好些了,自会登门拜谢。” 我懊恼地皱直敢眉头,这个夜声,怎么这么多事?! “恩。姑娘还有其他事么?”曹南好像急着要走。 “没有了,曹先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