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燕姑娘心忧成疾,我真怕这水落石出的真相会再次给她带来伤害。若是凶手有苦衷,能不能从轻发落?” 男人道:“家法国规自有方圆,并不是我可以做主的。” “我明白,我明白……” “这些劳烦郑姑娘继续补上,事情查明以前,希望郑姑娘能继续看顾好这个院子,很快了,很快就能结束了。” 男人叹了口气,似乎这个所谓的“结束”对他来说,也并不轻松。 两人简单作别,男人走出了横巷,脚步虽轻,却还是落在我的心上如千斤。 郑珠宝没有跟出来,可能是为了防止被人撞见,我想像不到她此刻一个人站在巷底横道的表情,是不是也如昨天半夜我见到的女鬼一样,狰狞地扯着嘴角在笑。 我紧紧掐着自己的喉咙,好让自己不吐出来—— 昨夜我们还倚月深谈,谈起她并不如意的儿时光阴,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又变了嘴脸?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伪装在我身边假笑?或者说,她接近我留在绣庄,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纯粹的想交我这个朋友帮上些什么忙吗? 那男人一出巷子,我马上转身摸去夏夏的房间,这几天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我总是见不着夏夏,夏夏也总是避着我不见,真像郑珠宝说的,是不想让死案的事情影响到我吗?夏夏并不是这样瞻前顾后的人。 “夏夏,夏夏。”我小声叫道。 夏夏房里突然响起慌乱的碗没放稳在桌上打转的声音,可能是我吓着她喝药了。 “什——什么事?”夏夏的声音也很惊慌,还带着戒备。 “我来看看你——” “我我刚睡下——”夏夏没来开门,急于找借口。 “睡下也没关系,我就找你说说话。” “我风寒没好,怕染给你。下午吧——这剂药喝完我风寒就能好了,下午我去找飞姐你。” 夏夏拒绝了我的要求,明明刚才她还在厨房里跟郑珠宝争执着说要见我,郑珠宝那么几句话就真的让她深信了么?只是见一面而已,为什以就这么难?她在逃避什么? 这两天夏夏对我的种种疏远已经超出了生气的范围,我总觉得她在害怕什么,害怕什么呢?发现金娘尸体的事么?但是再害怕,为什么要拒绝与我见面呢?难道我就是那个令她害怕的源头? 我的心乱极了,这院子我没了双目,突然间发现每个人都在对我伪装撒谎,我还能去相信谁? 郑珠宝很快回来了,找我时我已经回了房间,侧卧在床上静想杂乱无章的怪事,除了胡思乱想,我也真的没有其他事情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