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说什么也打不出几个屁来。 “那,你们在哪停留的最久?” 海漂想了想:“吵闹。令不准我出门。” “为什么不让你出门?不是要带着你找来时的地方么?” 海漂摇了摇头,苦笑:“我根本不记得,从何找起。” 我皱了皱眉,的确,如果海漂真的不记得自己从哪来,那他们肯定不会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带他出去瞎晃。难道他们出去另有目的? “还有——” 我盯着他:“什么?” 海漂一笑,突然转了话题:“郑小姐,吓得不轻,盒子给我们就走了。” “惊吓?什么惊吓?”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我奇怪道:“难怪她没有亲自送了。受了什么惊吓?不要紧吧?” 海漂皱了皱眉,双眼虚空地盯着墙外天,道:“不明了。” “不明了?” 海漂转眼盯着我,碧绿的眼睛里清晰地站出两个我,两个脸上写满惊慌的我:“不明了的东西,才最让人惊吓,不是么,飞姐?” 我全身寒疯狂地毛立了起来。这家伙,不是故意要吓我吧? 这个海漂,却让我觉得是水,冷的时候成冰锋利,温的时候如丝如绵,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又极度在乎我们的情绪,安静无声的在我们身后,像是在汲取又像是在放空,谁也不知道这对碧如寒潭的眸子深处有着什么秘密。 我问他:“海漂,你不讲话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海漂笑道:“听你们讲。” “那要是我们也不讲呢?” 海漂道:“想你们讲过的。” “为什么要想?” “因为没有别的事好想啊。”他天真无邪地耸了耸肩。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以前的事,你就没有去想过么?” “想不起来。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我看着他笑了,真心道:“恩,就得像你这样想,人才会快乐。” 海漂笑眯眯地看着我,长而漂亮的碧眼里面含着细碎的阳光,还有飞舞的灰尘,道:“飞姐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