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勾起了心底的兽欲,便出现了前面描述过的事情。
“你询问他关于那对殉情男女的事情了吗?”我问。
“问了!他的反应有些异常,应该是他干的!他说,把他治好了再告诉我!”冯招娣说。
“看来他还是不想死!”我说。
“死就死吧!这种人就是真给他治好了,他也不会交待的!”冯招娣说。
“你们给他定的什么罪?”我接着问。
“偷窃、侮辱尸体加强奸未遂,以及袭警!”冯招娣说。
“这些加在一起也不够死刑,在不了解内情的人眼里,他死的有点冤!”我说。
“对呀!没办法!虽然我们在出租车后排座椅与靠背的夹缝里发现了一枚女式小发卡,经辨认是殉情女孩的随身物品,但这只能证明,女孩坐过他的车,不能证明人是他杀的!不过好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害人者终害己!”冯招娣有些遗憾地说。
我叹口气说:“唉!看来有时候法律也不是万能的!”
“那你对这起案件有什么看法?”冯招娣看着我问。
“我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是这背后有一只鬼手在推动!”我说。
“鬼手?谁的鬼手?”冯招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