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正常,肢解不可能!”我说。
“说的你好像也有恋尸癖一样!”冯招娣交叉抚摸着胳膊道。
“比如说喝酒,我们平常人把酒洒在桌子上,肯定不屑一顾,而嗜酒的人看到酒洒在桌子上,肯定会弯下腰去舔两口!”我说。
“嗯,好像也是哈!明天我上班问问领导,看能不能给你个机会!”冯招娣说。
我想了一下,觉得似乎不太可能!便说:“等会儿我列个审问提纲给你!你问也是一样的!只要记下他的回答和反应就行了!”
冯招娣点点头说:“你为什么对这件案子这么上心?”
我说:“所有沉冤都应该得到昭雪,是他做的就找他,不是他做的,也不能诬赖他!”
冯招娣看着我说:“你是说,他是被诬陷的?可他当时对我动手的时候,我有种他是惯犯的感觉!他绝对有问题!”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从他的眼神能看出来,他看我,就像野兽盯着一个猎物一样!”冯招娣说。
“是吗?你穿的性感暴露的话,是个男人都会被你勾起兽欲的!”我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