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知道我喝醉了?”
“一进宿舍都是酒味,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谁不知道?”
我无语。
“节哀顺变吧!老孙!”张军伟说。
“去!”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在滴血,同时也有些庆幸我们陷得还不算太深,还能装作潇洒的拔腿就走。
难道真的是天谴?我二十五岁以前就真的注定是孤家寡人?我心想。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黄小仙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我说,失恋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说,滚!
黄小仙说,行了,你不是人家的真命天子!你这辈子该对她说的情话都说完了!接下来,人家要走人家的阳关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你的独木桥吧!
……
或许是黄小仙的话灵验了。厂子的境况已开始举步维艰,接近停产的边缘了。厂里边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满天飞,闹得是人心惶惶,其中下岗的传闻日嚣尘上,我上班也没事干,就是东跑西颠地打听各种小道消息,以预判未来形势的走向,越打听心越凉,多年掩盖的问题都开始暴『露』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