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摆了摆做禁止样。
“你确定要打人?”
这事件发展还真神奇,无缘无故地、自己等人站着也中枪——
没办法继续看热闹了。
“嗯?你是谁?”这忽的钻出来个莽汉,还比他高出半个头,有点压力感?
陈长青也不知这是不是错觉?但还是先问了一句。
“陈少——”
恰好赶到的房浩春马上附到陈长青旁边悄然说了几句。
“督察专员?你是官?”
陈长青很是意外!这伙人不都是乌龙院的学员嘛?
“正是!对于今晚这事,我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杨佶微微笑了!
果然!这官身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说?”陈长青看下和四海,两人微微交换一下眼神。
两人身份虽然牛逼哄哄的,可还是白身一个,先听听这官说说也无妨。
“房浩春,你这坑爹的,你把你老爹害惨了知不知道?”
杨佶眼珠一转,先把矛头刺向这死胖子。
“你家何德何能?竟敢帮外人欺负我王朝郡主?”
“我没有......”
房浩春大惊失色。
这话重啊!
要是夏希敏也是这样想,他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跟我解释有什么用?今晚之事已不可善了。别说我不帮你,赶紧回家,找你老爹商量善后吧!”
捡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就算郡主心软、不追究你僭越之罪。今晚之事,必然有人大做文章,你好自为之吧!”
杨佶就不信了。
难道他老爹就没一个半个政敌什么的。
房浩春越想越觉得——这事还真玄乎!
这里人多嘴杂,隐瞒下去已是不可能。
【惨了,回家非给老爹打死不可】
房浩春哭丧着脸,喃喃说道:“那个、陈少和少,我有点事,先告辞啊!”
兄弟有什么用?
自己先一步回去跟老爹负荆请罪再说。
不然的话,给老爹禁足断粮几个月,还要不要活了!
赶走一个,杨佶心里乐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