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无不为此呕心沥血、兢兢业业,却受限于种种因果,反而一代不如一代,奈何!
“这个......”
杨佶沉吟不语。
《知了观》的盛誉,在此地出生的他怎会不晓?
只是自家身份悬殊,接触不到这层面罢!
倒不是因为贪图【知了观】这点产业,钱对他来说真不是个事。
不过、眼下不正好有点小麻烦么!
也许这春墨道长还真有点用处。
自己始终要两头两个世界跑的,也无法保证能一生顺风顺水。
一个好汉三个帮!
万一自己出点什么意外,起码、有春墨与《知了观》的力量,当可确保自家老爸与亲人在当地有所依赖......
杨佶越想越觉得这念头不错,心里开始有所计较。
“先生不用顾虑!春墨自重身份,必不食言。生平所愿......只求《知了观》不堕落在我手而已,还请先生指引。”
春墨这番话,却真是出自肺腑。
如果杨佶一口应承,他还有点担心。但见这年轻人沉吟考虑,他反而惊喜异常——
如此看来,这年轻人是真有手段能帮上忙的。
想想高光明的际遇,春墨更是充满期待。
“这样吧!你无须承诺什么,我就指条路你走,成不成,就看你造化了!”
杨佶心思急转,却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点子。
“先生请说!春墨心里有计较,请先生放心。”
春墨正容说道。
“你到城里,找杨卫华,他可以帮你。”
杨佶语气淡然,仿佛这人不是他老爸般,话说完、转身便走。
自己没必要点出老爸杨卫华的其他信息。
如果春墨找不到人,想来能耐有限,也等于不值得自己栽培。
至于让春墨老道找老爸,还真不是忽悠他。
自己脑海里虽然收藏着好几本秘笈,可心思从没放在上面......
他是真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