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记得自己去年似乎也这么做过，——和楚诚吃了同一块巧克力，接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吻。
季轻舟觉得自己很开心，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楚诚都记得，那些他曾经想要的，也都已经得到了。他去年的时候，和楚诚交换了麦琪的礼物，他觉得这就很令他开心了，可今年，他和楚诚终于过了第一个身为情侣的情人节，他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可以更开心的。
“我去年就想和你过情人节了。”季轻舟低声道。
楚诚闻言，有些心疼，他其实并不知道季轻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在他们的相处中，季轻舟即使让他觉得似乎有想要越界的心，但也因为一直都恪守着合约，并没有表现出真正越界的行为。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与其他人不同，如果不是因为他表白的那天，季轻舟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答应了，他其实也并不敢肯定他曾经是真的喜欢他的。
可现在，楚诚知道了，他喜欢自己应该是比去年的情人节，更早的时间。
“去年我们也确实一起过了啊。”楚诚抱住了他，温柔道，“以后，我们也还会继续一起过，明年的情人节，后年的情人节，一直到七老八十的情人节。”
“你去年的时候，突然发微信说要回来，是不是因为听姚修远说我和应年在吃饭，所以在吃醋？”
“不然呢？”楚诚坦诚道，“我不能吃醋吗？我最有吃醋的权利了好吗？”
季轻舟失笑，“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师兄的也吃，应年的也是，你不嫌酸吗？”
“不嫌啊，”楚诚看着他，“谁让我喜欢你呢。”
季轻舟心说你那时候可还不喜欢我呢，不过他嘴上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当然，我难得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你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
楚诚想了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季轻舟改观，甚至慢慢产生了呵护心理？不是最开始，也不是他和自己回家却拒绝和自己开车那时候，或许是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夜宿医院，季轻舟让他觉得很可怜，也或者是那天下午，季轻舟和他去游泳，他第一次亲了季轻舟。
楚诚想到这儿，突然笑了起来，“大概是从我亲了你的左脸，你暗示我可以亲一下右脸的时候。”他道。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季轻舟是想好好和自己履行合约的，他开始努力的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开始为自己着想。
季轻舟倒是没想到会这么早，“这么早吗？”
那个时候自己刚穿过来，还没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