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帮助她保持平衡。她难掩喜悦道:“你真的做到了!看来你们真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需要达到无我的境界,但是你只需要悲伤就可以了!”
只有依靠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才能够让她飞起来。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两点之间只有直线最短。虽然这里有着修建得笔直的柏油马路,都赶得上告诉公路了。但是这却是给我们设置的一个障碍。”
“我明白了,清。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沿着这条路走的话,那永远都没有尽头。墨守成规只会限制我们创新的想象,而让我们忽略了更好的办法。”
呃?我刚刚是那么在想的吗?何清清一时间没有接上话。不过反正也不重要了。只要现在索玛菲亚能够像她一样飞起来就好了,她相信终点就在不远的前方。
而在终点,齐天赐一定正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