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绣的花纹样式就被红着脸的李东星几下抓走了,她藏在身后,尴尬地说:“里面请,里面请。”
而后迅速地跑进去将手里的衣物塞到被子里面,再将躲光线照射不到的角落里的红衫拖了出来,并对她说道:“红衫,你看,我带了一个大法师来,说不定她能治好你的病哦!”
红衫没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垂着头,那绿藻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轻声的说:“没用的,我好不了了。”
那声音就像是刚满月的小猫,又嫩又甜,却十分脆弱,
“红衫,”李东星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等病好了就去一起去扶桑吗?”
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在地上,红衫双手捂脸,溃不成声道:“我的病永远也好不了,永远也好不了,你走吧,东星,别管我了……”
李东星眼角也跟着湿润了,她蹲下身来环抱住那个脆弱的人儿,低语道:“不要这样,红衫,是病就一定治得好,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两人抱在一起哭做一团,许久之后,才平息下来。
李东星拉着红衫的手,向两位外来者介绍道:“她叫华红衫,红衫鱼的红衫。”
“唔,我还以为是红杉树的红杉。”木匠的儿子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