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孙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嚎。他毛发一根根地卷了起来,像是炸开了,还冒出缕缕白烟,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
可是他还挣扎,还在反抗,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胜绰,似乎说着“我是不会认输的!”
胜绰将电流强度调到了高档——足以瞬间麻痹一头野猪的强度。
孙膑虽没有像野猪那样晕厥过去,皮肤却和野猪一样黑了。
他再也无力抗争,手垂了下去,瞳孔涣散。
“孙师兄?”
胜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关闭了仪器。
胜绰问道:“田忌是谁?”
孙膑依旧没有反应,胜绰鼻头一动闻到了一股比头发烧焦了还要难闻百倍的臭味,循着气味看去,原来是孙膑戴的那双手套其中一只烧起来了。
“孙师兄?”
胜绰再喊了一声,见对方确实没有反应这才迅速脱掉了那只燃烧的手套,还扯掉了一块粘连的肉皮。
他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水,正要给孙膑涂上就发现那烧伤之处已经痊愈了。
“这……”胜绰不知道孙膑吃了长生不老药的事,一时错愕起来。
这时,孙膑的手指动了动,胜绰暗叫一声“不好”,捡起那烧坏的手套想要戴回去。
垂在床边的小手却消失了,胜绰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是整个人都消失了。
孙膑常年戴着一双硕大的手套,其作用就是阻断他手指与时空线的直接接触。
“咚——”
本消失的孙膑落在了靠窗边的一铺床上,他用牙齿衔着脱掉另一只手套,说道:“你们,休想再抓住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