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和戌字楼的老师不是一个啊。”孙膑眨了眨眼睛。
“啊?”这个答案明显出乎公输零的意料,“这么说,墨子其实是两个人?”
“不止,”孙膑摇头,“就我知道的就有六个,一个处理俗事的,一个钻研学术的,一个设计机关的,一个建造机关的,一个在外考察的,说不定还有更多哦!”
“我知道了!”一直默默听着的英布突然道,“你们听说过扶桑岛的忍术没有?你老师会分身术对不对?”
在英布和公输零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孙膑不好意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两人不由悻悻,饭菜上了也没多大胃口了,满脑袋想着“分身术”。当然,他们的没胃口就是刚好把五样菜和一锅饭吃完没有再添的意思。
饭后,英布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随口问道:“话说那个机关道是干嘛的啊?”
“防贼的呗!”公输零一口答道,死他鲁家机关道的『毛』贼一年不知道有多少。
英布横了一眼:“你懂个屁!”
“公输说对了,就是防贼的。”孙膑不由莞尔,“墨子机关楼的位置极其隐蔽,方圆百里都设了屏障,但总有那么几个人可以突破重重障碍来到这里,机关道就是最后的防线。”
公输零歪着颈子想,他家外面好像也没啥屏障,那些人翻墙就能进来——虽然一进来就离死很近了。
孙膑拍手道:“事不宜迟,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