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进而又道:“学院的江湖绰号也多,什么十字口职业技术学院呀,天美第二修道院呀,大陆后备军团啊……多得很,花样百出。”
车夫见他们愿意听就打开了话匣子,各种花边消息,逸闻趣事,讲得不歇气。
黄月英则显得兴趣缺缺,她支开窗子,向外看去,一幢幢私宅府邸向后倒,其中一座五层高的酒楼映入眼帘,碧瓦朱檐,雕梁绣户。
马车停了下来,黄月英向前看去,只见几驾马车停在前面挡住了去路。
这时,一对男女从酒楼侧门而出,男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女的眉清目秀也就二八年华。两人东张西望,行径鬼祟地上了其中一辆马车。
少顷,又见几个青年男女,歪歪倒倒,相互扶持着从酒楼出来上了马车,酒气飘到了他们所在的马车内。
“他们都是什么人?”李裹儿掩着口鼻问道。
车夫轻笑一声:“前头那个多半是在稷院养了个干女儿,后头那几个嘛,都是里面的学生——小姐少爷们,会玩儿着哩!”
“城里人嘛,正常正常!”英布打着哈哈。
李裹儿不语,公输零不明所以。
黄月英转头注意看那酒楼上面的牌匾——九皋大酒楼。
她道:“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若此为九皋,岂非雉鸡作鹤?”
“你在说什么呀,阿丑姐?”公输零不懂。
黄月英叹了一口气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稷下学院,可是盛名在外,而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