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往日的鸣锣,提醒庄中的少年们赶快起床。 不到一刻钟,所有人都来到了演武场上。 演武场四周放置有密密麻麻的火架,跳动的火舌把整片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总教习立于人前,没穿平日里的锦缎长衫,而是身披一件貂皮大衣,更添几分贵气和威严,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我们的年较之日。你们苦修一年,必有所获,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今天不限挑战次数,所以,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击败对手吧!年较之后,今年进步最大的前十人,每人赏银三十两,第一名,赏银五十两!”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少年们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赵子铭也颇为高兴,按照惯例,过年全庄休息三日,并且允许出庄游玩,他进庄半年了,又日日苦修,几无空闲,有机会去山下的镇上逛逛,不失为一件乐事。 较技很快开始,各个队伍中,不乏有平时韬光养晦,想借年较一鸣惊人的少年频繁出手,连胜数战,引人注目。 赵子铭是乙队第一,依照规矩,只能挑战前面队伍的最后一名,也就是甲十。 那甲十纵然实力不弱,也就比被赵子铭打败的乙一强上些许,如何敌得过他? 只交手五十多招,赵子铭便轻松击败了甲十,还是他刻意留手,不想让对方太过难堪的缘故,不然,十五招之内就能结束战斗。 正当赵子铭考虑,要不要接着往上挑战之时,甲一却面带微笑地走到他面前,向他发出了挑战。 赵子铭本不想应战,因为他知道,甲队前几人的内力修为,都踏入了四层,并且入庄时间远超过他,武学纯熟,争斗经验丰富,与之相斗,自己未必讨得了好去。 但甲一那暗含轻蔑和挑衅的眼神,却让赵子铭感觉极不舒服,当下冷冷地道:“那就请师兄赐教了。” 甲一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赵子铭会答应得如此爽快,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笑容更盛,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有胆识,不愧是龙少亲口吩咐,要我出手教训之人。” 他见赵子铭已经答应,反悔不得,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忘了告诉你,我前些日子刚刚突破到五层,过几天便要离庄了。” 闻言,赵子铭瞳孔一缩。离开雏狼庄有两个方法,一是等四年期满,二就是内力突破五层。 庄中一百个弟子,能以第二种方法离开的,不超过三成,大多数人修炼四年,都突破不了到五层,只能被迫离去。 如果说面对四层的武者,赵子铭还有一半的把握可以获胜,那面对五层高手时,他就有些信心不足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狠狠打一场了。 两人相对站定,互相抱拳行礼之后,甲一冷笑一声,几个急跨来到赵子铭身前,一记直拳轰出。 赵子铭料定对方会抢攻,早就凝神以待,下盘稳扎地面,当拳至胸口时,左手往旁边一拨,右手往甲一手臂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