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尾巴尖来回的端详着。
纱布缠着鳞片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他想伸手把纱布撕开,但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举起的手终究还是没有动作。
燃起的篝火,没有材料的加入,渐渐开始失去温度,还冷的陈千秋不安的动了动,陈怡小心的靠过去他看看篝火,又看看还在睡着的陈千秋。
对于火他是畏惧的,这无关胆量,而是天性使然。
尽管它也需要温度。
陈千秋带来的木炭放在一边,他小心地抽出一根放进篝火里,木炭一掉进去,惊起了一连串的火星,他畏缩的收回了手指。
火星落在手上的感觉很烫,但是也很温暖。
这感觉就像他身边的陈千秋,他很想靠近他,但是却又害怕不小心会伤到她。
长夜漫长,陈隐就坐在那里,一手举着怀表,看着怀表里面的照片,一边静静的看着陈千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这大约是陈千秋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她醒来时,篝火里面的木炭还在燃烧着,看来在她昨夜睡着之后,陈隐还往里面添了炭火。
他感觉到自己头像好像枕着什么东西,那触感不像背包那样硬而厚实,他低下头去看,就自己正枕在整白一截尾巴尖上,她微微一动,还在睡着的陈隐就自发的拿起一块木炭把他丢进篝火里。
陈千秋,经历过很多的早晨却没有任何一个清晨,能让她觉得如此慰籍。
等待的时间突然就变得不那么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