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沉默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程佛衣说的对。
“我没有偏你们。”黄泉说,“藏宝图是真的,满清迷藏也是真的,除了藏宝图是我从佐佐木那里看到的,没有告诉你们佐佐木也在这里之外,我没说过谎话。”
“其实就算说谎也没什么的。”程佛衣笑道,“兵不厌诈,更何况我们这群土、匪,父母亲人尚不能全部信任,又何况是临时找来的伙伴。”
程佛衣拍了拍黄泉的肩膀,“我能体谅你的不信任,也请你体谅我对你的不信任,这绳子不论是一个人两个人,总之除了自己人,谁都不能上去。”
黄泉很不开心,说了这么一大堆,把自己的根都给刨出来了,结果就为了不让自己上一根绳?
这究竟是城府重,还是套路深!
“你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人,据我所知刚才最后上去的那个,可是唐家的小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怎么能够保证他不会叛变。”
“我不能保证。”程佛衣回的干脆,“但是陈千秋能保证。”
他看着绷紧的绳子道,“凡是她相信的,我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