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魏澄,尸童还有那些阴魂,一人一个想法,都能把人逼疯,更不用说尸童这积累了多少年的东西。
尸童是茫然的,陈千秋趁着尸童走神,将早就写在手掌心上符印向着尸童一掌排出!
可是反应敏捷的尸童却稳稳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相同的手段用两次就没意思了。”
尸童紧盯着陈千秋的手掌,原本清楚勾勒的符印,竟然好像被雨水打湿一样,在掌心上慢慢融化直到显示不见。
尸童的脸色更白,但是气势却越来越强劲。
“陈千秋,今天不论你愿不愿意,你都不能活着出去的,知道吗,只有你死了,那个在乎你的人才会出现。”
陈千秋吃惊不小,尸童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找谁!”陈千秋大声喊到。
“嘘~”那张跟疯狗相差无几的脸庞如同陶瓷一样生硬,“声音不要太大,小心吓着他。”
情人柳上面垂下的枝条紧紧的缠绕上陈千秋的脖子,那看似柔弱易断的枝条,却好像坚韧的钢丝嵌进陈千秋的肉和骨头缝里,将她一点点的拉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