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股臭味,还是觉得胃抽筋。
“这也太重口了。”唐十四倚着门不愿意进去,“究竟是那个变态,杀了人还不算,竟然还把头给塞在壶里。”
唐十四站在那里瞎比划,“这人脑袋这么大,壶口才这么点,他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之前我们还用那壶喝水来着。”
这一说,继唐十四之后,又有几个人跑了出去,唐十四突然就觉得心里平衡了。
程佛衣也脸色难看,事情就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这简直等同挑衅。
金边眼镜后的目光骤然变冷,他的眼睛在所有人脸上扫过,屋里的人数一直没有变过,凶手一定就在他们中间。
先前陈千秋还觉得没什么,现在一想,事情就是在她被噩梦惊醒时发生的,而梦里的事更是跟现实发生了惊人的巧合。
想到刚才那个梦,陈千秋看看身边的疯狗,他穿着单薄的冲锋衣坐在一边,隔着身上的厚厚的棉衣,陈千秋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你刚才去哪了?”
“出去了一趟。”
陈千秋心里一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才。”
“怎么了?”疯狗问,“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