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长的,好像水蛇一样蓝盈盈的东西游了过去。
陈千秋使劲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也只看到冰面上已经冻成雕像的程佛衣。
陈千秋是不知道,程佛衣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自己冷成这样子,这家伙看上去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简直就不是人生的。
“你想的怎么样?”陈千秋问程佛印,“你知道的,我身体受不了这样冷的地方,如果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们可就白白少了一个能够独自进去的机会。”
程佛印年纪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当你面对他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让你从心里感到经纬。
这是程佛衣的哥哥。
第一次,程佛印给陈千秋如此直观明确的认知。
她以为程佛衣这个老狐狸就已经够难搞了,现在一看,原来她是遇上了一个狐狸窝,好家伙,一只只的,全跟成精了一样……
陈千秋笑笑,可是笑容凝结在她的嘴角。
“狐狸精……旱魃,螭吻……”陈千秋脑海里,这三个词汇,连成一线。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