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要不,还是我下去看看吧。”
唐十四活动活动筋骨,水面上的冰层已经有了一定的厚度,他过会可能许多使点劲,才能冲破冰面,到达水底。
“你就算想送死,拜托也别挑这一会。”程佛印望着前面的程佛衣,“如果底下的东西可以让我们随意欺凌,你觉得他还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什么意思?难道说,程佛衣遇上了,就连他都无法解决的东西?
“那怎么办?”唐十四问,“陈千秋冷成这样,程佛衣又在水里不能动弹,这走不能走,留不能留得你们到底给个章程啊!”
程佛印笑而不语,唐十四还是太年轻了,他的未来或许会辉煌,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够。
“如果是你父亲老鬼在这里的话,他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程佛印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等什么?
“不能有其他办法吗?”唐十四问,“再等下去,陈千秋都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