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佛衣!”
我大声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他好像终于胜利一样,踩着哪些掉落的寄生魅,花蝴蝶一样翩翩而上,寄生魅堆积在哪些金银珠宝上,那架原本奢华无比的红珊瑚摇钱树也被这些推挤汹涌的黑白条纹全部冲倒,如同浪潮一样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程佛衣攀着洞口对我笑,“说实话陈千秋,你刚刚是不是特别怕我?”
这混蛋。
刚才一直不动竟然是在猜测这个!
我没有理他,只转头对着疯狗打个手势率先进入眼前的洞口。
洞口不大,漆黑如夜,疯狗要开灯照明,却被我抬手阻止,我眯着眼睛在黑暗里四处打量,简单的通道,风化的墙壁,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自然形成的。
我摸着墙壁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手指肚上一凉,再凑近看的时候,发现手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条细小的破口。
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疯狗拧开强光手电,灯光刚一落在墙壁上,就被折射成万千冰蓝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