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他,跟着他,渐渐地,他也就习惯、麻木起来。 “阮仁峰……瞧你这名字,我要怎么称呼你呢?峰哥哥,呃,峰哥哥听起来很像‘疯子哥哥’。仁峰呢?又让人想起‘人来疯’。阿峰……不,更不可以,我已经有一位‘阿丰’了,他是唯一的‘阿丰’。所以,就只能叫你——‘峰哥’,虽然有些俗气,但你长得本来就有一点俗气……请原谅我的直白。” “不,我不会原谅你的。被一个同样姓‘阮’的女子戏弄,这仇要记一辈子的。” 飞行途中,他醒来,打开遮阳板向外探看,除了阳光与大片白云,什么也没有。我来了,阮秋。他在心里默念,希望你的老哥能经得住我对他的适度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