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母亲递来的绣绷,看着白中带粉的盛放花朵,以及含苞待放的嫩色花苞,思忖着轻声道,“我大概明白了。”母亲已经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忧伤”了。 “许多人与事,免不了有得有失。既然做了决定,不必患得患失。”陈嫣轻抚女儿的肩膀,“晚上留下来好吗?你哥嫂和孩子们都不在家,怪寂寞的。你爹呢,又总是忙,不肯陪我说话……” 阮秋会心一笑,以顽皮的口吻说,“娘,让我留下可以……只是别冤枉爹啊。” 陈嫣也跟着笑了,“怎么这样说呢?你哪里知晓他气人的时候。” 此时,已经归家的萧洪剑立在绣房之外,默默欣赏着两位女子的美好笑容,如品读春风一般,体味幸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