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了主的呢…”铎爷品着静心顺气的薰衣草花茶,朝罗丰温柔浅笑,“此时看来,你这做哥哥的…比起人家做爹爹的…到底是差了一层啊…” “我…”罗丰胸口猛地一热,却又争辩不下去了… “好了…”铎爷放下茶杯,起身踱至罗丰身旁,轻柔抚着胭脂美男的直肩,“这件事并非最紧要的…此时,我想让你…彻底而细致地描述一下那夜…你冲进驰儿卧房时的情形!” “您不是说…不深究了吗?!” “我改主意了!哈!你跟了我这么久…竟不知我是善变之人吗?!” “您才不是呢…”罗丰嘟囔道,“定是又有了我难以参透的怪念头…” “我倦了…所以快都说了吧!”铎爷踱至床边,掀开柔软的被子钻了进去… 罗丰见此情形,轻叹着松弛下来,任由修长的身子完全陷进柔软的皮质大沙发里… “您是知道的…我的睡眠向来不好…何况是那夜…”罗丰静望着天花板上的柔美而优雅的大吊灯,陷入回忆… “起初,听到秋儿的尖叫声,我顷刻便从床上弹起,冲去她的房间…遂见她惊慌失措地立在走廊上,四处张望…我便禁不住抱着她,安慰她…谁知不久,胥驰的惨叫声便在耳畔炸开了!要知道…那家伙可不是见了只蟑螂也能吓破胆儿尖叫的胥子亮…我便料定出大事了!” “可秋儿正瑟瑟发抖,我不忍丢下她去查看胥驰…我甚至没有认真去看当时那弥散着昏黄灯光的、没有配置任何摄像监控设备的走廊上是否有人影儿…抱歉…老板…别瞪我!我知道我并非是百分百尽职的员工…” “几秒钟后,萧山从秋儿卧房左手边第三间客房里冲了出来,我便让他护好秋儿,进而朝位于秋儿卧房右手边第二间的胥驰的客房冲去!” “门是虚掩的!屋子里乌漆墨黑的!但我肯定窗子是紧闭的!因为我推门而入时,竟没有掀起一丝风,且整室里充斥着浓重的科伊巴6雪茄的独特味道!” “转而,我开了灯,惊见血淋淋的胥驰,以及,他身旁的窗台上,那一把明晃晃的、传统而冷酷的雪茄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