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厚颜之士,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士。竟然,长见识了!”吴名拱手。
“无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月底灵植大比,人人有责,你耽误了多少功课?你能种出多少灵植?你拖后腿不说,我们好心为你解决问题,你却如此态度,简直……简直不可理喻。”木子杰指着吴名,满脸怒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副大公无私的表情。
“你们怎么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以为我好欺负?大不了再进一次掘金阁,我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生活,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适应!”吴名挽了挽袖子。
二人也是一凛,他们还真不欲进那掘金阁,且不说进去受苦,单是耽误了修行,都不好在仙门中生存。
“简直不可理喻!”木子杰愤愤离开。
“好心当成驴肝肺,呸,你以为我稀罕你这贫瘠无比的灵田?”昌元杰也往旁边走开,他的灵田,就在吴名灵田左边。
吴名冷笑,总有些人自作聪明,把他人都当做蠢蛋,想欺负我吴某,那是你们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