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投降不投降的问题,而是在纠结这到底是哪里,这些是什么人的问题。从没有听说过,一个兄弟和道友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差异,甚至说水火不容。若是如此,那岂不早就天下大乱,不就是一个称呼,何必如此较真。早知道不叫道友叫兄弟可以早说嘛,省得闹下如此误会。
“呃,这位大哥兄弟……”回过神来的炎涛猛然开口叫道。可随即就看到霍军那目瞪口呆继而涨红愤怒的眼神。喊道友就喊打喊杀,喊兄弟还怒火冲天,还让不让人混了?心中疑惑不满的炎涛自然不敢说出来,心中却是心惊胆颤不明所以。
不过,炎涛却不想给霍军开口发飙的机会,连忙硬着头皮快速说道:“咳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魔族吗?这里是魔窟几层?怎么这里不仅有天地魔气还有天地灵气?还有那……”
炎涛每问一个问题,那霍军脸上的杀气就抖一抖,随着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下,霍军那脸色着实诡异非常,让炎涛都看的心惊胆颤,顿时收住嘴不敢再问。只是那强烈的渴望求知欲眼神让成为点爆炸药的导火索。
“贼子尔敢如此戏弄本君!找死!”霍军根本不明白炎涛到底在说什么。原本还以为炎涛弃暗投明,没想到竟然胡言乱语,明摆着戏弄自己。而且还一本正经,装得挺像。这完全是藐视他自己的智商,盛怒之下,压制的无尽怒火再也无法压制,轰然爆发血琥刀挥出一道血煞虎咆斩直劈炎涛。
明知是误会,却不知因何误会。炎涛可不想这么憋屈的让人冤枉。当即也顾不得许多,勉强凝聚刚刚恢复的力量一边躲闪,一边跳脚疾呼道:“那个,恩人大哥兄弟,误会啊!误会!小弟误入这里,绝非是什么奸细。只要恩人大哥兄弟为小弟指条明路,放小弟归去,日后定当报答今日之恩!”
听着那不伦不类的称呼,迷路误入这种下三滥的借口,还一个劲儿的表清白,套感情恩义,更可恨竟然还让指条明路,日后回来找麻烦。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好歹也是一方魔君,岂能如此被人看遍戏弄。霍军咬牙切齿的挥刀暴斩,无尽的血煞刀芒霎时间将炎涛彻底笼罩其中。
------------
血煞刀气越来越凌厉,若说之前还有一丝丝保留的话,那么此刻就是斩尽杀绝不死不休了。炎涛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筋出错了,还是自己犯霉运。若是知道霍军此刻所想,只怕炎涛会气的再次重伤吐血三升。
不过,此刻的炎涛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及其他。事实上,在霍军的狂风暴雨攻击下,原本就是重伤未愈之身的炎涛哪里是霍军的对手,性命都险些不保,怎会有心思分心想其他的,保命要紧。
一番险象环生的躲闪之后,炎涛迫不得已开始反击。不过,纵然不明白为什么恩人变仇人,可也知道那所谓的‘细作’罪名绝对不能够坐实。否则,周围那一道道强横的气息里三圈外三圈的层层包围,可谓是插翅难逃。
从霍军那精纯的魔力推断,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此刻动用天地灵气就是找死!炎涛自然不会傻傻的以灵力抗衡。陡然力量逆转,原本就微弱模糊的力量转化为精纯的天地九劫魔力,周围无形之中的压力陡然减弱。炎涛这才松一口气。
“恩人大哥兄弟,我真不是什么细作!我冤枉啊!”惊险之余,传来炎涛那肺腑之言,察觉那精纯的魔力更是疑惑,手上也不禁趋缓,气势稍歇。可就在此刻,却陡然传来炎涛那撕心裂肺的哭丧之音:“小弟真是误入这里啊!”
刚刚有所怀疑的霍军顿时鼻子都气歪了。明摆着戏弄自己,简直忍无可忍!霍军周身凝聚血煞气势,无尽的疯狂嗜血杀意瞬间锁定炎涛,这一刻心中再无一丝容忍之意,成为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疯虎魔君!
这气势的惊天逆转,炎涛顿时心中一凛,大呼不妙。只是此刻力量所剩无几,身体重伤未愈,这片刻的躲闪就已经耗尽了力量,根本难以抵挡如此威能一击。想起他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还莫名其妙的因为区区一个称呼而被当做细作,最后冤死,这是何等的悲哀!
“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丫的都是什么人啊?!老子真他妈冤呐!老子死不瞑目!”越想心中越憋闷的炎涛猛然脸色涨红,一口逆血仰天喷洒,脸色骤然苍白,双眼无声,愣愣的看着那冰冷的血琥刀口中犹如疯魔的喃喃自语般狂吼。
如此凄惨的遗言不仅别具一格,更是独具匠心,配上那飚洒的鲜血,果真是闻者心伤,听者流泪。霍军更是豁然动容,却是没有丝毫不忍之色,杀意不减,不过却是想要满足最后的遗愿,血琥刀遥指锁定炎涛,冷然说道:“老子这就告诉你,这里乃是光华大陆!这里是仙魔岭斩龙关!老子是万魔门弟子霍军,人称疯虎魔君!”
配上那杀意冲霄的气势,手握闪耀璀璨血煞之光的血琥刀,霍军的介绍可谓是威风凛凛。然而,炎涛却瞬间陷入茫然石化之中,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霍军却是不管不顾,觉得他自己仁至义尽,能够如此也算是格外开恩了,猛然高举屠刀,冷然说道:“该说的都说了,好让你死个明白!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