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胤禔笑笑:“人就那么些**,对于他们来说功成名就、封妻荫子是刻在骨头里的。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何况,在本朝出仕还有一层意义,万一他们能劝得胡酋鞑子改邪归正呢。”
容若想到朱彝尊致仕时候的态度,又是一叹,事实如此无可辩驳。他转而道:“对了,我和阿拉木商量好了,七月末让孩子们成婚,你若有空也过来喝杯喜酒。
富格近来常和你旗下的鄂尔泰,还有年希尧,和张英大学士的儿子会文,还认识了一个年轻人,连我阿玛都夸他稳重大方,风度卓然,到时候你见一见,这个年轻人还和阿瞭是少年旧友。”
“谁啊。”能让明珠夸一句,这可难得。胤禔燃起了好奇心。
容若笑道:“他叫王虞,父亲是致仕的大理寺卿,顺治三年的进士,王胤祚。”
胤禔被“王胤祚”这个名字震了一下,然后点头应允:“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
表兄弟闲聊的时候,康熙正在京畿冲着直隶巡抚发火,他还命人快马严旨叫来了靳辅。
还是因为治河,康熙带着儿子们上堤,满以为能见到一个稳如泰山的堤坝,却万万没想到,这堤坝根本就是个豆腐渣。康熙都要被活活气死了,这里是京畿啊,堤坝修成豆腐渣,你们这些父母官是觉得大水冲过来,你能跑?
“洪水冲不着你,是不是?”皇帝怒发冲冠:“洪水冲不走你,朕也要砍了你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