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地点汇合,等那几个村民去了,我就吸干他们的精元!”
老吕头紧张地手慌脚乱:“你……你……”说不出话来。
这时老吕头后面又一个农夫站出来道:“老吕头儿,事情干了就是干了,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承认了算了,迟早的事儿!”
老吕头指着那农夫道:“老……老……杨头,你……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作案了,根本就没你!”
老杨头儿道:“看,他承认了!”
老吕头顿知说露最,忙把嘴巴捂上,所有人目光都转向老吕头儿。
那老杨头儿又道:“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老吕头儿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老吕头儿指着他:“你……你……你……”吓得瘫软在地上。
上官白怒目瞪视着瘫痪在地上的老吕头儿道:“老吕头儿,果然是你!”
老吕头儿躺在地上道:“是你爹先杀害我不到一岁的女儿在先,你爹请的那个大夫医术那么高明,而燕如姑娘的病又不致死,他为什么不医治好我的女儿,非要为了自己的名声,杀我女儿来治好燕如的病!”他失声痛哭起来:“我那女儿当时才不到一岁啊……不到一岁啊……都怪爹啊……女儿啊……是爹没看好你啊……呜呜……”他胸口窒息,猝然昏了过去。
这时人群中突然一个雄浑洪亮的声音:“你竟然利用我们的村民自相残杀,不但心肠毒辣,而且又工于心计,真是可恶至极!”随着语落,人群中走出黑衣蒙面人眼睛盯着香水,他又对上官白和上官燕如道:“你们两个千万别让她给利用了!”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黑衣人是什么来路,金娣等人看着他,想起了半夜见过的那两个黑衣人。
香水被云慕郎抓着站在门楼上,居高临下,冷“哼”一声蔑笑道:“你又是谁?”
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个老者的面容,看起来有五十上下,目光如电,山羊胡须。
上官白和上官燕如齐声叫道:“爹!”
金娣好像也识得此人:“你可是……上官君策!”
老者对金娣道:“多谢金兄,我们村子这么多年的恩怨终于水落石出!”
其他人看着他俩一见如故,感到很吃惊,金娣旁边的尺少宗道:“也么……师叔,你们认识?”
金娣道:“老朋友了!”有对那老者上官君策道:“上官兄,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上官君策道:“我在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本想在这村子里过正常人的生活,做点小买卖养家,可没想到还是一步走错,酿成今日之祸!”
香水道:“没想到你也是降魔师,还深藏不露,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上官君策道:“你把我灌醉,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也就罢了,你竟然七日未回,我当然要出来找你,我经过村子,听说村子里闹出了几条人命,就想在这里查探一番,我当时也怀疑过是你,但我又觉得不可能,没想到真是你干的!”
香水道:“你又不知道我是妖,为什么会怀疑我?”她突然又想到上官君策的深藏不露,又道:“哦,对,我忘了,你是降魔师,你今日用这层身份跟我说话,我还真觉得有点不适应!”
他又对香水道:“香水,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是妖,你没有香嫣的道行,隐藏地还不够伸,只是我看你跟香嫣长的很像,又处于对你她的死我心中愧意始终不能平复,所以一直把你当做香嫣,对你偏爱又加,本想着只要你不惹祸不害人即可,我便一忍再让,我把对香嫣的爱都寄托在你身上来,以求慰藉,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香嫣的妹妹,而且还是来报仇的!”
香水道:“你还让我不惹祸不害人,难道你没害过人吗,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说,老吕头儿家的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上官君策犹豫了一下,惭愧地低下头:“唉……没错,是我当时救女心切,冲昏了头!”
村民又窃窃私语:果真是上官老爷子……是啊,真不敢相信……
金娣实在不敢相信:“上官兄,真是你做的!”
上官君策茫然若失:“一切后果都是我亲手造成的,从我把香嫣娶进门那天起,就已经埋下了祸根!”
香水道:“那你倒不如就地自尽算了,正好咱俩在地下做一对夫妻!”
上官君策道:“我知道我死不足惜,但我还有一事未了,这丹凤村看起来一些小小恩怨,其实并不是你们所想得那么简单,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大阴谋!”
金娣道:“上官兄,你们这小小的村子,有什么大阴谋?”
上官君策道:“你先别急,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他转身朝着村民中一个人道:“老杨头儿,你该出来了吧!”
“老杨头儿?”金娣皱眉不解,其他人也奇怪,这又关老杨头儿什么事。
老杨头儿走出来道:“上官君策,你真是慧眼啊!”
上官君策道:“你的易容术也十分高明啊,先是假办大夫混进我们村子,后来又假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