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成人形,我就开始复仇,我故意诱惑你爹,跟你爹来到你们家,就是要找机会杀光你们村里所有人!”她扯着嗓门,声音也非常尖细,喊得人耳朵受不了。
村名们一听她这狠话,有诧异又生气,骂她不自量力,骂她蛇蝎心肠……
上官白又问她道:“你把我爹怎么样了?”
香水道:“我没把你爹怎么样,我就想先从他的儿子和村民下手,所以我前方千方百计让你爹搬出去,就是为了更方便下手,这里除了燕如之外,其他人都要死,我还要让你爹亲眼看见他的儿子死去,让他痛不欲生,然后再折磨他,了绝了他!”
上官白道:“既然你要杀的是我,为何要陷害燕如?”
香水道:“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把你逼回村子里来,我总不能孤身一人跑到雍城县去杀你吧!”她又对燕如道:“燕如,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咱们才应该是一伙儿的,你真正的仇人是他们,而不是我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娘报仇吗?”
上官燕如像是被当头的霹雳打了数下,目光呆滞,全身僵直,站在那里,嘴角抽搐着:“哥,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瞎编的是吗?”她接受不了这些,心中缭乱如麻,如冷水浇灌。
上官白道:“妹妹,这个女妖孽疯了,全是胡言乱语!”他又对村民道:“各位乡邻,这个妖孽妖言惑众,千万别受她蛊惑,我们现在就杀了她,为我们那些被她残害的村民报仇!”
香水大喝一声:“上官白,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把你娘子送进青楼的是谁吗?”
上官白抬头看了香水一眼,道:“我不会再听你一派胡言!”
香水对着下面的村民道:“老吕头儿,你是个男人就赶紧出来承认了!”
村民中出来一个年纪不到五十岁的瘦农夫,指着香水道:“你……你……这妖女,你……你……瞎说什么,上官公子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妖言惑众!”他又对周围的村民道:“乡亲们我们快把这个妖女给处置了,省的我们死去的村民在九泉之下,永不瞑目!”
香水冷笑了笑道:“老吕头儿,你还装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怕什么,真恶心!”
“妖女,你诬陷燕如姑娘不成,现在又来诬陷我,你都死到临头了,这些手段还有用吗?”
香水没再理会他,对上官白道:“上官白,你给我听好了,当初就是我跟老吕头儿说了他儿子被你爹偷来残害的事,他便召集了几个平时对你们家有怨言的村民,趁你爹走了之后,便背地里找你们家麻烦,打了你们家的丁,还把女家丁拐送进了青楼,包括你的娘子,也是她干的!”
老吕头儿忙对上官白道:“上官公子,你可别听她胡说啊,我那孩子的事,我是一概不知道啊,她这是栽赃我啊!”
上官白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该如何是好。
香水又嘲笑着对上官白道:“真是巧了,你亲娘是青楼女子,你娘子被卖到了青楼,你又偏偏做了采花贼专门劫持青楼女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采花大盗白燕子!”
所有人听了大为吃惊,一群村民窃窃私语:
“怎么上官白是采花贼?”
“真的假的!”
“怪不得他经常从外面带回几个女子!”
……
金娣身旁的尺少宗低声道:“师叔,原来上官公子真的是采花贼!”金娣呵斥道:“别瞎胡说!”
上官白被她揭发,一群人议论不止,弄的他很难堪,对香水道:“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村民们是不会听你的!”
香水道:“你看看村民会不会听!”
上官白对香水道:“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如果我真的是采花贼,那你为何去告发我啊!”
香水冷笑了笑道:“我也是在你这才回来,我看见你还带了一个女子,我才知道的,要不然我早就告发你了,光一个官府就可以拿你归案,我何必这样大费周折,其实你最应该可气的是这个老吕头儿,是他逼你做了采花贼!”
老吕头儿指着香水道:“你还敢胡说你,上官公子根本就不会是什么采花贼,我也什么都没做,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
香水道:“老吕头儿,还是不承认那件事是你干的,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有一件事你不记得了吗,你当时的几个同伙被上官白发觉了之后,你还找我商量,让我帮你杀了你那几个同伙!”她又对上官白道:“上官白,你当真以为找你家麻烦的那几个人是逃走了吗?”
老吕头儿连声叫苦道:“上官公子,我真是冤枉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看在上官老爷子跟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上!”
上官白道:“吕大叔你放心,我定会把这事查清楚,绝不会冤枉你!”
香水又道:“他还冤枉呢,他还有个更大的罪名说出来你们肯定想不到,当日我答应他帮他处死跟他同伙的几个村民,但我有个条件,他得帮我杀光村子其他人,所以每次我杀人,都是老吕头儿帮我把那几个人引出来的,他白天就跟几个人提前预约好,晚上二更时分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