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站起来,金娣叹了口气,跟惭愧地道:“唉,看来我真的是错怪你们了!”
上官白道:“金前辈,其实我之前跟你说我们兄妹二人在路上遇上强盗走散的事,是我们二人胡乱编的,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半个月前,我外出办事,只留下我妹妹一个人在家里,我们村子里的突然有几个人离奇死亡,奇怪的是他们全身干瘪,没有任何伤痕,过了没几天又死了几个人,也是同样的迹象,把村民闹得惶惶不安。
直到那天,村里来了一位道士,他一金村就知道我们村里死过人,跟村民说我们村里有妖气,如果不及时除掉的话,恐怕全村人都要遭殃,可是我们村里之前以来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我们村里人一开始不信那妖道,但那妖道当晚便擒了一只相貌奇特的怪物回来,村里人才开始信他了。他跟村里的人说比妖只是一个小喽啰,要想彻底消除祸患还要除根,而他说的根就是我妹妹燕如,所以村民们在他的唆动下都要来我们家抓我妹妹。
幸好村子里还有极少数些妇女并不相信那道士的话,所以提前所以告知我妹妹,并连夜把我妹妹护送了出去,这也正是村里男的怕我,而妇女不怕我的原因。”
金娣道:“那些男的为什么怕你,这下我知道了,他们都以为你们家的人是妖怪,所以我们一提到你的名字,他们便以为我们是来抓你们的,但他们又不敢得罪你,所以不敢说;或者是他们以为我们是你们的帮凶,所以他们害怕我们!”
上官白道:“前辈推断的一点没错!”
金娣又问:“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妇女为什么那么相信你!”
上官白道:“前辈您看到的那位妇人是否皮肤粗糙,但长相还算可以?”
金娣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上官白道:“其实这些女子以前都是青楼里面的一些老妓女,因为她们年岁已老,容貌大减,所以在青楼里只配给那些年轻姑娘当奴才,被人使来使去,还经常挨打挨骂,我看不惯,便把她们也带了出来,安置在我们村子里,她们来了之后便在这里住下了,这些妇女对我都是很信得过的,你们来之前我就很她们说过了,所以你们在她们面前提到我,她们会很欢迎你们。”
“原来是这样!”金娣恍然明白,又道:“那么你妹妹逃出来之后又怎样了?”
上官白又道:“我妹妹逃出村子之后,便到雍城县找我,因为我每次要去哪里作案都会提前告诉她,所以她便到了雍城县,但是她出门的时候养了带盘缠,便到了天星赌坊想去赌一把,没想到出老千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还好我妹妹跑的快,半路上又遇上了前辈的弟子们出手相救,这才得以保全。”
上官燕如惭愧道:“都是我不好,我当时就是异想天开想到天星赌坊去赢一把,可谁知道就是不赢,所以我就出老千,可惜被他们发现了!”她说着低下了头。
金娣道:“所以你后来故意带着我的那些弟子跑进了青楼,就是因为你料到你哥哥平时一般在青楼里的呆地比较多,你进青楼实际是想趁有我那么多弟子做依靠,进去找你哥哥,对吧!”
上官燕如惊讶道:“前辈,你连这都看出来了!”
金娣道:“我刚才只是猜测!”
上官白道:“前辈你还别说,多亏了我妹妹她聪明伶俐,到了那座青楼还真是巧了,我当时正好在那家醉香楼,她找到了我的房间,我便把里面的女子打发出去了,然后易容打扮了一下带着我妹妹从窗户逃走了!”
金娣道:“这么说,这位红芍姑娘就是你从那家醉香楼带出来的?”
上官白道:“不,她不是醉香楼的姑娘,她是我从另一家青楼带出来的,醉香楼的姑娘个个都是雍城县的头牌,而且我去了好几次,发现里面并没有哪一个姑娘是受过欺辱的,她们反而都很和睦。”
红芍又插了:“而且啊,那醉香楼还不是哪位姑娘想去就能去的!”
金娣道:“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些了,言归正题吧。”
上官白道:“我们从醉香楼出来之后,我妹妹便跟我说了前辈的各位弟子的神通,而且为人仗义,所以我就想找前辈帮我们丹凤村找出那个害我们村民的妖孽,揭穿那个道士,还我妹妹清白!”
金娣道:“这么说,今日你兄妹二人跟我们相遇并不是巧合,而是提前就盯上我们了吧!”
上官白道:“没错,我也知道我们不该在暗中跟着前辈,但我们实属无奈,在雍城县因为天星赌坊的人追捕,所以不敢在前辈面前现身,只好到城外去找前辈,但又怕前辈不肯帮忙,所以就想把前辈叫到舍下先盛情款待一番,再求前辈帮我们铲除妖孽!”
金娣道:“这种事你就是不对我盛情款待,我也会帮你,我无界山金娣就是专门降妖伏魔!”
上官白一听,讶然道:“原来前辈就是如虹剑客金娣,金大侠!”双手抱拳道:“在下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上官燕如也作了个揖道:“见过金大侠!”
金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