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大声惨叫:“啊……”四根手指被掰折。
云慕郎道:“这一次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你若再敢砍人手,我就把你的的手砍下来!”说完,又“噌”一声冲破屋顶而出。那赖爷真以为是见了鬼。
靳山和钟十念一路上一直悄悄跟过来,藏在天星赌坊对面的墙根后面,突见云慕郎冲破屋顶出来落到房梁上,又从房梁跳下来。靳山道:“那是大师兄。”钟十念道:“哇,大师兄好本事!”
这时,天星赌坊的人也纷纷跑了出来,喊叫着:“抓住那个男的,别让他跑了!”但云慕郎早已跑远。
墙角处钟十念对靳山道:“我们快走吧!”二人顺着墙后头悄悄溜走。
史靖伦、尺少宗、毕秋安和伍士尧还有那女子一直在原地等云慕郎,当他们看到云慕郎跑过来时,忙迎上去,史靖伦道:“大师兄,你没事太好了!”云慕郎上来就道:“你们快躲起来,天星赌坊的人正在到处抓咱们呢,我去把他们引开!”尺少宗又问:“大师兄,发生什么事了?”云慕郎道:“先不管了,你们快躲起来!”
他们五人见云慕郎表情急切,便照他吩咐,躲进旁边一条小胡同。
云慕郎站在原地,等天星赌坊的一群人追过来,他大喊了一句:“喂,快来抓你爷爷!”
那群人朝云慕郎猛地一个劲儿地追赶,云慕郎引着他们往前面远去。
靳山和钟十念两人也朝之前救那女子的地方跑,路上三转两转迷了路,好不容易跑过来,只见身后又有一波天星赌坊的人急追而至,其中一人还认出了他们:“就是前面那两个人,快抓住他们!”
靳山和钟十念二人刚要跑,只听旁边胡同里有人叫他们,转头看是史靖伦:“靳山十念,快过来!”二人进了胡同,见五个人都在只缺少云慕郎,钟十念问:“怎么大师兄没过来吗?”尺少宗道:“大师兄已经把刚才那些人引开了,咱们快走吧!”
他们朝胡同另一头跑,那胡同曲曲折折好几道,当他们快到胡同尽头时,突然迎面又冲进来几个大汉,他们忙停下脚步。
对面其中一个汉子道:“你们几个,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穿一身白衣服,跑起来挺利落?”
他们心想还好这几个人没把他们认出来,伍士尧道:“没看见!”
这时他们身后又有几个汉子追过来,大喊道:“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前后十几个汉子将他们围住,他们前面的汉子道:“好啊,你们还给我装,看你们往哪里跑!”
伍士尧道:“哥几个要不怎么干吧,正好我也想找个人试一试伸手!”毕秋安见这些汉子手里都有刀,说道:“可是我们没带兵器啊!”
这时他们身后的一个汉子又道:“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靳山见旁边堆砌着十几根竹竿,他说道:“不管了,先下手为强!”语落,当先抓起一根竹竿捅在前面那汉子的胸膛,那汉子被竹竿顶出好几步,被其他几个汉子扶住。
后面那几个汉子见他们有人动气手来,一声呐喊:“抓住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顿时前后十几个汉子冲过来!
伍士尧说了句:“咱们干了!”他们几个人拿起竹竿便跟那十几个汉子大打出手。
他们手中的竹竿长,几个汉子当场被击倒。,史靖伦对尺少宗道:“你保护好小白!”他们一边打一边往胡同前面的出口冲,到了胡同的一处四岔口中间,两边又过来几个汉子:“快点,挡住他们!”
他们手里的竹竿虽长,但这些大汉手里毕竟拿的是刀刃,而且人又增多,他们有些抵挡不住。尤其是尺少宗,他一边挥动着竹竿,一边还要保护小白,更是忙不过来。而小白在尺少宗背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几个汉子身上扔,石头没了就看着地上有什么就捡什么,见了周围的汉子就胡乱扔射,但这样一来,原本围攻史靖伦和伍士尧的好几个汉子也过去抓尺少宗。
史靖伦和伍士尧过去帮尺少宗和小白,却把毕秋安给撇下了。毕秋安独自一人应对几个汉子,被逼到墙上,此时他只顾的对付前面几个人,却没注意旁边过来一汉子朝他一刀砍过来,幸好钟十念手中竹竿及时伸过来挡住刀刃,又一竹竿拍中那汉子的头,那汉子退了回去。钟十念帮毕秋安抵挡住前面的几个汉子,对他道:“秋安,你到底行不行?”毕秋安道:“都这时候了,不行也得行啊!”
靳山退到窄胡同里,手里竹竿根本挥动不开,他索性弃杆,横杆掷了出去,打在几个汉子的脸上,他又见旁边有一堆破坛子,趁势抓起旁边的破坛子一个劲儿地朝吗几个汉子身上摔。
钟十念对毕秋安道:“你快去帮靳山!”毕秋安道:“好!”
毕秋安刚过去帮过去帮靳山,剩下钟十念一人应付五六个汉子,根本吃不消,他连连后退,手里的竹竿被一截截砍成了短棒。
那五个汉子持刀朝钟十念劈过来,钟十念手里没了武器,吓得不小心向后一退,脚下被一根横木绊倒。他将横木能劲而向前一踹,横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