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人群,瞬移向那灰衣男子。而那男子也感觉到有强劲对手来袭,振臂弹开巴重鹤的手下,此时云慕郎的拳头已袭了过来,那男子挥拳相迎。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云慕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力涌到身上,整个手臂震动发麻,被自弹退了几步,而那男子也不禁惊讶,竟然还有人能接住他这一拳。
云慕郎心有不服,上前再试,那男子也不怂,使出了全力。两人起交手来,突然如两道闪电在人群中游走弹跳互搏,当真是拳无影脚无形,把人看得眼花缭乱,周围巴重鹤的手下根本插不上手。
金娣又是一阵惊讶:“没想到慕郎的神力远远超乎我的想象,真是奇怪啊,他怎么可能有如此神通,难道他也不是人?”
眼看着他们两人的出招都是奇快至极,拳脚相交,就像两个百斤重物在一起快速碰撞,力道十足,还有那身法之快,如飞沙乱眼,使人看得模糊,他俩谁也不逊于谁。
金娣对其他弟子们道:“我们快去帮助你们大师兄!”说着当前拔剑来冲向那灰衣男子,其他人也纷纷拔剑围了过去。
那灰衣男子见他们人多势众,从背后拔出两截铁棒,如旋风狂卷朝云慕郎和金娣等人挥舞,金娣等人手中的剑当场被震飞,而云慕郎反应及时,往后退开。那男子趁势,跃身向后几个弹跳,眨眼间又上了房顶,根本不给他们追撵的机会。
云慕郎后背利剑出鞘,几乎拔剑的同时,人也上了屋顶。那男子将两根铁棒拧合在一起,其中一头伸出利刃,变成一把长枪,在房顶上跟云慕郎斗了起来。
下面人只见他们两人白刃疾舞,光耀流转,如梨花暴乱,白雪飞肆。
巴重鹤的手下缓过神来,又要弓箭手准备。金娣担心云慕郎还在上面,对巴重鹤道:“巴大哥不可!”
巴重鹤已是气急攻心,根本不听:“兄弟们给我狠狠射他!”
云慕郎和那灰衣男子都见弓箭群飞而来,白刃化作一道光墙,挡开弓箭,接着两道闪电般的影子乍然离开屋顶,窜出老远。
巴重鹤大喊一声:“给我追!”带着他的人火速追去。
金娣和其他弟子站在那里,史靖伦道:“师叔,我们怎么办?”金娣道:“走,先追上他们再说!”
云慕郎和那灰衣男子边打着边往前飞奔,当后面人追出镇子,他二人早已跑出老远,不见了踪影。
那灰衣男子似乎不想恋战,云慕郎又穷追不舍,他们从咏林镇出来一上路打的火热,一直打到一片狂野之中,仿佛丝毫没有筋疲力乏之感,谁也没有打倒谁,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眼看再往前就要打到树林里面,那灰衣男子突然大喊一声:“且慢!”
二人停了下来,都不带气喘。
那灰衣男子表情冷淡,声音沉稳厚重道:“在下连昀昭,敢问阁下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云慕郎道:“就因为你是妖,我是人!”
那灰衣男子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妖?”
云慕郎道:“不是妖,你哪来的如此神力!”
灰衣男子道:“既然你说我是妖,而咱俩又旗鼓相当,那么你说你是什么?”
云慕郎一听,心想也对,但他又不肯承认,说道:“好你个妖人,敢跟我贫嘴!”
云慕郎说完又提剑攻刺过去,连昀昭挥起长枪相迎,两人又开始打。连昀昭并不想再打下去,一直往后退,怎奈云慕郎却是非要苦苦纠缠。
一直打到不远处的树林,连昀昭不再后退,心想看来今日不分出个胜负,是很难将这个小子甩开了。他边打着边说了句:“你是我生平遇到过的第一个对手!”云慕郎道:“有本事分出个胜负!”说着,全身意气迸发,又鼓足了劲,剑锋陡然加快。连昀昭道:“我刚才没有用全力,这次我不客气了!”长枪抖了几下,由守转攻,风卷残云之势。
他俩现在已经不是妖和人之间的恩怨了,而是变成了胜负之战。
连昀昭动了真格,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云慕郎也毫不示弱,二人都是力大通神,打得天震地骇,锋刃如雷驰电掣,周边的几棵树都被砍成了碎块儿,地上的落叶狂沙飞卷。
云慕郎胜在招式奇特而又任意贯穿,运剑如流水无孔不入,势如惊涛骇浪,千奇百状。连昀昭胜在气力比云慕郎稍微大了些,而且打斗经验也比云慕郎多,云慕郎的招式虽奇妙,但都被他一一化解,那枪法时而龙腾时而虎跃,斗了一会儿,云慕郎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连昀昭连续用枪柄拍打过来,云慕郎持剑格挡,只觉得体内被震地如波涛汹涌,连退出数丈远,有些招架不住。
另外,云慕郎没杀过人,他还不敢在剑锋上动杀招;而连昀昭虽然也没杀过人,但那些血流成河的场面也见过,所以出手更猛更辣一些,好几次长枪一挥,云慕郎持剑格挡都几欲吃不消那汹涌的力道,甚至还有几次差点被爆头。云慕郎强迫自己痛下杀招,身如飞燕,剑气如虹,如狂海漩涡,一剑削向连昀昭的脖子,而且这一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