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马上给您带路!”于是命掌舵的调转航向,带领常术的三艘大船驶向未神岛。 常术对手下的人道:“把余辙给我带下去,我有话要对他说!”余辙没吭声,跟着那些人进了船舱,随后常术走了走了进去,对手下人道:“你们出去,我有话要跟他单独说说!” 那些人走了之后,余辙轻蔑地看着他,冷笑道:“我看你是要问我想不想死吧!” 常术觉得余辙还算能明白些事理,又觉得有趣,大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还不算笨,那你说我是杀了你呢,还是留着你!” 余辙淡然道:“你想不想杀那是你的事,我想不想活这是我的事,咱们是否还得好好商量商量,到底该听谁的!” 常术越听他说过越有趣,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了几声,脸色骤变严肃,猛拍了一下桌子道:“好你个余辙,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 余辙摆出一副安然无事的样子,讥讽道:“唉,这过河拆桥的事,我相信你能干的出来!” “好!”常术凶狠的看着他,又朝门外叫道:“来人!” 一会走进来几个手下,常术对那几个手下道:“把余辙给我拖出去斩了!” 余辙大喝道:“慢!” 常术对余辙道:“怎么,你不是不怕死吗?” 余辙笑了笑道:“不是我怕死,是给你个台阶下,我知道你想用我当人质要挟我二弟,现在只不过是跟我赌气而已,如果你真做了,别到时候后悔!” 常术也跟着邪笑了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余辙佯作客气地道:“不敢当,人之常情而已!” 常术道:“如果我非要做后悔的事怎么办?” 余辙道:“你随便,反正现在已有人给你带路了,如果没我什么事,我应该下去休息了,等用我当人质的时候再叫我!”说着,做出很随便的姿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径直朝外面走。 常术压住怒火,不想较真,而且他对余辙似乎有了几分兴趣,一时还不太忍心动他,于是对他的几个手下道:“你们几个去看着他!”他的手下其中一个道:“将军,难道您就这么看着他嚣张?”常术道:“他刚才的话点醒了我,我们先别意气用事,留着他还有用,你们快去吧!”他的几个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齐声应声:“是,将军!”便走出门外,跟上了余辙! 怀崇走进船舱去看红十娘。此时红十娘被绑着坐在椅子上,见怀崇进来,问怀崇道:“外面什么情况,怎么我听见有官军还有余堂主的声音?” 怀崇愁眉苦脸道:“这下大事不妙了,虎巢帮有难了!” 红十娘突如当头重击,愕然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怀崇道:“你先听我慢慢跟你说,眼下必须要先把我们的恩怨放在一边,要不然谁都要遭殃!” 红十娘急了,大声斥道:“快说,到底怎么了!” 怀崇道:“刚才余辙在官军的船上,听他言语之间隐藏着一些意思,很有可能帮主跟余堂主都被抓了,他们现在正赶往未神岛,我想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我们了!” 红十娘不太敢相信,道:“你说的是真的?” 怀崇道:“我们赶快想办法救他们吧,现在必须先放下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共同抵对外敌!” 红十娘仇视的眼神看着他,冷哼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怀崇道:“十娘,我若想害你,早就把你杀了,何必跑大老远把你送回去!” 红十娘道:“你若真想暂且放下个人恩怨,为何不现在就把我放了!” 怀崇道:“我说这些话,正有此意!”红十娘喝斥道:“那还不赶紧把老娘放开!”怀崇道:“我这就给松绑,但你要答应……”话没完,红十娘道:“我保证不会再对你们动武!” 怀崇不太相信,但她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再将恩怨激化更深,于是道:“好吧!”又对身边的几个随从道:“快给十娘松绑!” 那几个随从给红十娘松绑,红十娘站起来,走到怀崇面前并没有动粗,问他道:“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怀崇道:“我猜是余辙故意想把他们引进到神岛,好让我们帮忙解救他们,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通知莫笑风做好准备才行!”红十娘问:“怎么通知?”怀崇道:“此事不能太急,等到了岛上我自有办法,你们都随我过来!”叫着红十娘跟几个随从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商谈着对策。 未神岛上,莫笑风此时已经召集了所有的人,准备整顿兵马,等怀崇回来,便前往魔洲。庄寒已经帮莫笑风说服了汤烈,包大火见余辙大势已去,只得乖乖顺从莫笑风,只是看着身旁的包四,心中略有些怀恨。 莫笑风站在高台上,身后是庄寒和汤烈,台下人多杂乱,庄寒大呼道:“兄弟们静一静,静一静!”所有人逐渐安静下来。 庄寒扬声道:“大伙先听我说几句话,二少主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并非对我们有敌意,只是要让我们干一件大事,此事一旦成功,所有兄弟们都论功行赏,接下来我们听二少主给大家伙说几句!”说完往旁边一让,莫笑风站到前来,微笑了笑,神色从容,对下面众人道:“对不住了兄弟们,在下实属无奈,在这里我先向兄弟们说声抱歉,”双手抱拳又道:“我莫笑风有对不住兄弟们的地方,日后一定向兄弟们请罪领罚,只要兄弟们帮我干成此事,我一定会还弟兄们一个公道!” 包大火在下面见包四在莫笑风那里甚得器重,心中一直想抢其风头,他当先叫喊:“我们一切都听二少主调遣,誓死跟随二少主!”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