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撕了谁?” 庄寒见莫笑风走了过来,停止了叫骂,质问道:“二少主,你这是为什么,兄弟们平时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莫笑风没回答他,抱拳作了个揖,朗声说道:“各位兄弟们,不是我莫笑风有意要得罪兄弟们,今日之事在下实属迫不得已,请恕我莫笑风对不住大家了!” 庄寒冷声道:“你以为说声对不住就完了吗?” 莫笑风瞄了他一眼,又对怀崇道:“怀先生,先把他们放了吧!” 怀崇对这些人有所顾虑,道:“放了他们,难道你不怕他们造反吗?” 莫笑微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早有准备!” 怀崇点了点头道:“好吧,”对旁边的人道:“你们几个,去把他们放了吧!” 几个人应诺,走到一棵大树下,将树上面一块向外翻开的树皮合上,顿时庄寒跟所有人身上的藤蔓松了开来,渐渐向地上收缩卷曲,最后隐藏在杂草间。 庄寒等人手脚被捆了这么长时间,早已手脚发软。庄寒体格壮硕,尚且还有些力气。这时见手脚摆脱了束缚,大喝一声:“莫笑风,我撕了你!”挥着拳头要向莫笑风打过来!莫笑风朗喝一声:“慢着!” 庄寒止住步,只见莫笑风手里平举着一根被黑布包着的长形物。庄寒道:“你又想弄什么玄虚!” 莫笑风微微一笑,打开黑布,却是一把长约不到三尺的金剑,剑柄跟剑鞘均是纯金所造。庄寒见了这把金剑神色惊愕,只听莫笑风道:“金剑在此,凡虎巢帮兄弟见金剑者如帮主亲临,谁敢造次!” 庄寒气的脸色发白,指着莫笑风:“你……你……” 莫笑风道:“庄护使,能不能听在下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 庄寒道:“我不听你一派胡言,”又呼喝手下的人道:“兄弟们,别听他的,他是虎巢帮的叛徒,手里拿着金剑也没用,快把他们抓起来!” 黑鹰堂众人一时不知是上还是不上,原地踌躇。怀崇见事情不妙,大叫:“兄弟们请听我一言!”走向前续道:“我跟二少主把兄弟们带来,并不是要你们背叛虎巢帮,而是在下有一事要各位兄弟相助,只是怕惊动叶老帮主,所以出此下策,让兄弟们受如此委屈,待事成之后定会给兄弟们补偿,在这里我先向各位兄弟们谢罪了!”边说着竟然曲膝跪了下来。 众人见他突如其来的一跪,满脸震愕。庄寒未料到他会有比举动,心软了一下又硬下来,冷声讥讽道:“切,我看你是怕了吧,胆小如鼠的孬种!” 莫笑风见庄寒如此傲慢,看不过去,郑重道:“庄护使,您何必如此出言不逊!” 庄寒阴着脸,挤着眼睛道:“难道不是吗?”他“哼”了一声有道:“他就是叫爷爷,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们!” “好吧!”莫笑风不愿再纠缠,当即“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道:“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庄寒一见莫笑风突然跪下,吓了一跳,要知道莫笑风可是少主,再怎样也不能给自己下跪,他有些木讷:“这……这……”后面的人也是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 莫笑风又道:“庄大哥,莫笑风恳请您祝小弟一臂之力!” 庄寒见他跪着,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也不知是恨还是不恨,他长叹了口气,说道:“二少主,您这是何必呢?” 莫笑风道:“庄护使你们放心,事成之后,我莫笑风一定让你们重返虎巢帮,我也绝不会忘了你们的大恩大德!!” 庄寒被他的诚意打动了,双膝一弯也跪了下来,其他人见庄寒跪下,于是也跟着跪在了地上。庄寒责怪道:“二少主,我不明白,你若真有什么难处兄弟们也不是不帮你,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阴险的手段?” 莫笑风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保全兄弟们,因为如果我叫上你们,而你们就这样跟我走了,帮主肯定会怪罪到你们身上,但我有个能让帮主不怪罪你们的办法,那就是暂且委屈你们,让你们当我的俘虏。” “当俘虏!”庄寒好奇地重复了一遍。 莫笑风道:“没错,只有这样你们回去才能有个交代,帮主怪罪下来,一切由我承担!” 庄寒低头深思了一下,自问道:“难道我真的错怪二少主了?”又对莫笑风道:“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可信,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莫笑风见他难以被说服,摇摇头苦笑了笑道:“就凭你现在命还在!” 庄寒觉得这话眉头一皱,又听莫笑风道:“我若真想算计你,就在你们被绑着的时候,我早就把你杀了!” 庄寒脑子里琢磨此话,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莫笑风道:“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 庄寒道:“既然这样,那好吧,在下就先相信二少主一回,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莫笑风道:“我们还是站起来说话吧!”伸手向前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站起。 庄寒道:“好吧,二少主也请起!” 两人站起来,怀崇跟其他黑鹰堂的众人也先后地站起。 庄寒道:“二少主,这下你可以讲了吧!” 莫笑风道:“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去把汤护使放了吧,我们在这说话,别让他在哪久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他遭的罪也够他骂我十万八千句了,正好你也帮我劝劝他!” 庄寒爽声道:“没问题,汤烈是个软骨头,我说话他向来不敢不听!” 莫笑风又对怀崇道:“怀先生,你还是不去了吧,我怕你去了反而让他怨恨更深,你先带着这些兄弟回去休息,我们去去就来!” 怀崇答应道:“嗯,好吧!” 莫笑风对庄寒道:“庄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