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没想到那廖飞不但铁爪犀利无比,身法也特别奇怪,他二人连连出手都没沾到他半片衣角。 廖飞讽刺他俩道:“我看你们沙河二鬼分明是两个笨鬼,出手也太慢了,能不能再快一点,让大爷瞧瞧!” 沙河二鬼对眼望了望,知此人非等闲之辈,不再轻敌,挥霍着手中的兵器使出绝招。 廖飞见他们以使出全力,也不再调侃。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廖飞渐落入下风。 沙河二鬼见这个廖飞竟久攻不下,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打个平手,要知道这样的对手他们是很少见的。无奈之下终于使出终极杀招。沙河二鬼改变阵势,上来围住廖飞迅步转动。 廖飞被夹在里面,攻也无法攻,躲也无法躲,险招连连,他只能专心防守以待时机。但二人攻守都颇为严密,找不出破绽。廖飞知道这样跟他们耗着对自己不利,索性肉身硬闯。当下以迅雷之速冲出二人包围,肩膀被划了一镰刀,那刺棍从他头上掠过只差寸许。 廖飞与那光头与长眉拉开距离,身法疾速,趁着虚空之时,探出双手抓住那光头的两只手,同时把光头的镰刀刃夹在腋下。这时那长眉的刺棍从他背后袭来,廖飞双臂将那光头抡起,把那光头的背朝那长眉的刺棍猛摔,结果那长眉的刺棍误砸在光头背上。那光头一口鲜血喷出,但也不甘吃亏,同时两手使劲向后一拉,把夹在廖飞腋下的两把镰刀刮在廖飞后背上,廖飞也是一声惨叫。 那长眉本要袭击廖飞,却误伤了光头,甚是恼火,趁他惨叫之际高举刺棍砸向廖飞头部。廖飞忙掰开光头的两臂,一脚踢在那光头的胸口将那光头踢飞撞在那长眉身上,两人撞出老远,那光头受伤最重,已气绝。 廖飞跑到刁干和詹士良身旁,用铁爪疾速左右一划,切断了他们的绳子道:“你们俩快帮我!” 绳子一断,他们二人腾跳而起。见那长眉杀来各自一躲,然后再回身,与那长眉打成一团。 叶尧空见势不好,一跃向前,拐杖袭向廖飞。廖飞早做反应,拨出背上的两把镰刀迎了上去。 廖飞身负重伤,上去便落了下风,动作已不像刚才那样利落,他使劲两把镰刀砍向叶尧空两肩。叶尧空向旁边一个翻身躲开,廖飞的镰刀扎在了椅子上。叶尧空手中的虎头拐杖猛砸中他的镰柄,将他的镰刀打落,紧接着又戳向他面部。廖飞手快,铁手抓住拐杖,岂料那拐杖头部却又伸出一把一尺长的匕首,刷地刺穿他手心。 廖飞疼痛难耐,叶尧空又在他手中划了几下,将廖飞的左手五指尽数削断,铁指甲掉在地上,廖飞惨叫连连。叶尧空不留余地,趁机直接用拐杖头上的匕首刺进廖飞喉咙,惨叫停止,当场毙命。 接着,叶尧空又去帮那长眉。此时那长眉的刺棍早已被击飞在两丈之外,詹士良正抓住那长眉双臂,刁干伸手锁住他的喉咙。叶尧空想要救他为时已晚,遂上去挥霍起拐杖劈向刁干,杖头刺刀一起一落,刁干的左臂已被砍掉。刁干登时惨叫如雷。 詹士良跟刁干连手已不是叶尧空对手,刁干受了伤,早已趔趄着站不住。叶尧空朝刁干又是一刀,银光闪出,刁干的头颅已被劈成两半。 眼下局势只剩下詹士良一人,而詹士良又是手无寸铁,与叶尧空打了不过二十招便满身刀痕。詹士良忍不住满身疼痛,索性不再垂死拼搏,竟将太阳穴曝漏给他,遂被叶尧空一刀捅穿太阳穴,倒地身亡。 叶尧空收回拐杖往地上一拄,阴森又得意地道:“哼,敢跟我作对,这就是跟我做对的下场!”又喝了声:“来人!” 上来几个汉子。叶尧空吩咐道:“把这三个家伙拉出去剁成酱喂鱼,还有这沙河二鬼随便找个地儿挖个坑埋了。” 于是几个人把尸体抬了出去,场地稍清理了一下。 叶尧空还站在原地,拄着拐杖,环视着周围的人,厉声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谁要再当叛徒,下场同此。” 语落,众人都齐跪下呼喊道:“帮主威武盖世,我们誓死效忠帮主!” 叶尧空慢慢回到原位坐下道:“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站起来。叶尧空深吁了一口气,缓解了下怒火又道:“这次我们遭官军追杀损失不小,无奈之下来到这江南之地,虽然我们占了九冥寨的老巢在这里暂时隐蔽,但这九冥寨在江南之地也是颇有些名气的,他们吃了败仗日后必会前来报复,再加上官军还在大力搜查我们,所以我们要小心防范,必须尽快选出鬼火堂新任堂主。”他转对另一个黑脸汉问:“阿黑,现在帮中现在还有几位堂主?” 阿黑站出来出来道:“禀告帮主,帮中现在只剩下三位堂主。” 叶尧空道:“都有谁,让他们自报名来!” 一个男子首先出来道:“在下黑鹰堂主雷剑鸣。”接着又一个中年汉子出来道:“在下屠手堂主赢如海。”还有一个青年壮汉出来道:“在下炼血堂主徐戎。” 三个报完之后,隔了一阵时间再没人应话。叶尧空道:“原本十位堂主,现在还剩下三个,那好吧,我正式喧布余辙为鬼火堂堂主,其他被打散的各堂弟兄都归鬼火堂所管。” 余辙一听要当堂主大感意外,这令他毫无防备而且又不大情愿,便欲拒绝道:“义父……”刚开口,叶尧空喝斥:“有什么话等会再说!”余辙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又听叶尧空道:“还有原毒花堂右护使红十娘,任鬼火堂右护使。” 这红十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一身红衣,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是原毒花堂堂主红兰烟的干女儿,她丈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