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心眼,让他们离着二十里停船,谢顶闻讯过来,悄悄道:“怎么,要动手了?” “动什么手?” “你在考我是吧?那个梢公才是真正的头目,死掉的那个,不是老二,就是老三。” 史进道:“即便是,由他们去吧,我不想再生事端。” “罢了,由你作主,贫道也要告辞了。” “原来你是修行人!怎么这副尊容?” “往事不可说,不可说。” 船只靠岸四人下船,谢顶道:“不知我凿穿两个洞,这船还能不能回去。” “有隔水舱,你凿两个洞无用矣。” “奥,是嘛?那算他们命大!史兄弟、陈兄弟、杨兄弟就此别过!” 史进三人赶往垣曲汇合,朱武在此等候,一天胡思乱想好几遍,见三人分毫不少归来,朱武这才露出笑颜。 “我的好兄弟,你们可算是来了,咱们立刻赶往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