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惊动一方…”张伯又补充了一些细节,基本满足了王伦的求知欲。 “那小子,打小我就中意他,出了这事,我这心里也难受,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女儿,就是怕她经受不住,她刚才回来询问我这事,我就怕你讲破。” “张伯,节哀啊,如果相公的女儿早些出嫁,棠儿就过门了,也不会遇上这般害命贼。” “李主簿此言差矣,怎么能怪程相公,这都是命里如此啊。”两人在那里长吁短叹,王伦跟着心情也不好,默念着那些贼人,真的是张青孙二娘,以后有机会,不,找机会一定要挖出他们在哪,拿人头祭奠死去的无辜人。 “哟,张伯怎么在这站着?”刘大夫在三人间钻出个脑袋来,“贵眷已无大碍,只是恁女儿,哀思过度,还是要克制,克制。” “多谢刘大夫出手。” 刘大夫回礼又道:“王书生,你的药包拿好了吗?” “拿到了,在包袱里。” “如果要赶路,千万不要湿了腿,按时细心换药!”王伦承情,这么看,这大夫还挺可爱,客气得送走了刘大夫,王伦也想着告辞离开。 “张伯,李主簿,小生离家久了,又有伤在身,事情明了了,小生先行告退了。” “王书生慢着。”张奶公却没有送客的意思。 “张伯还有何事?” “书生有发妻吗?” “还,还没有。” “有婚约吗?” “没,没有”王伦隐隐觉得不安来得太快。 “现在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