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归了进去,大块的包好,剩下的首饰绣物全部拢了,掂量着手里的钱袋,故作老谋道:“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包少说二百两银子。” “这么多,才二百两?值多少贯?” “一两银子两贯出头,银子兑铜钱一贯740文。” “也没多少啊,不是还有点金子?也有个十几两吧?不知道够不够给三清像贴金箔。” “行了,我去写信,这包大的你保管,这包小的我收了。”王伦起身去写信,公孙胜嘀咕着收拾好包袱。 “宝儿,宝儿?”公孙胜挨了宝儿,朝王伦努努嘴,你快点,咱们明早还要上路。 “切,宝儿在装睡,这事明天我告诉他,小后生了,该知道的事总要知道。” 公孙胜咦了一声,反转不吭声了。 王伦快笔写下书信,借着灯火烤了烤收好,脱了鞋贴了床边挨着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