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唏嘘不已,想起了在德州见到的那条枯沟,被泥沙侵蚀的土地…成也黄河,害也黄河啊。 “想当年,我还未出阁,这里南来北往的商贾见过不少,新鲜物什也见了不少,官人知道朝廷的马递吧…” 王伦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着这老板娘讲故事,对这老板娘没有先前的反感了,还不时附和几句,半桌子的菜吃了半个时辰,就着二斤酒,却喝了快两个时辰。 屋外月光洒下一层幽蓝,王伦不停得打着哈欠,公孙胜被李宝磨着讲故事,也是哈欠连连。 “宝儿,别折腾你公孙伯伯了,上了年纪,脑子就不利索了。” “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也快了,我带李宝去客房看看,晚上不给你留门了,我们爷俩睡的宽敞。伙计,带我们去客房。” “娘的,凭什么不给我留门?擦,等等我!” “哎哟,官人,我刚才吩咐伙计烧了热水,洗洗身上的臭汗,再去歇息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