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那张保书是州试得了贡生之后才需要的吗?” 啊?那张不是州试用的证明?这原主人还考过贡生,上过京城? “你说你是读书人,却无一点读书人谈吐,张口闭口小心,却都是市井白话。” 唯一交谈过的读书人,宋江算一个了吧,自己也学不来,学的可不就是市井江湖人的话语。 “可见,你肯定不是读书人!但你身形迟缓,争斗厮打,也不是练武之人!” 身形迟缓……王伦自认为现在跑个五公里还是不虚的。 “当然,也不会是江洋大盗,小贼市流。但你穿着的贵重内衣,你来解释吧。” “内衣?”王伦被柴进的神转折绕晕了,自己这套保暖内衣裤一直没脱,虽然天气转暖,可晚上太冷,应该是大夫给自己看病的时候发现了,后代的工业产品,细滑透气保暖,修身弹性灵活,说不贵重都没人信。 “这个,是祖传的宝衣…”说出去王伦就后悔了,衣服这玩意怎么可能放长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不是被贪官构陷?家道破落?还是祖上债台高筑?” “柴大官人,说来话长,昨日之事不可追,今日之日多烦忧…,我现在是孤身一人,哦,不,还有个亲弟弟一样的李宝,我二人相依为命,我只想光大家门,来此地只是仰慕柴大官人盛名,别无二心。” 柴进不说话盯着王伦的脸,王伦也不躲闪,就像坚持自己的方案一样。 “我柴家无子嗣的事你怎么想的。”柴进重新回到了椅子上,一脸疲倦。 “额,既然柴大官人心思缜密如此,我想其中一二应该尽知。” “我柴家百年来一直本分过活,宗族男丁成年便拆家搬迁,时至今日,只留我叔叔与我二人,陛下怎么就还不放心?”说到动情处,柴进居然哭了出来。 “也许,是朝廷里有些人闲的蛋疼。”王伦幽幽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