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了结果,老管家点点头,寻了一个小厮问道,“大官人可曾醒了?” “刚刚醒了,吩咐小的这几日准备妥当,要出庄打猎。” 老管家一皱眉,“肯定又是那些个闲汉撺掇大官人寻猎,你们路上周护好大官人,落了汗毛都要你们吃鞭子!” 王伦压在心上的大石终于落下,就着路边的挑帘垫了些东西,返回药铺日渐西沉,学徒在堂中坐着磨药。 “小哥,事成矣,柴家老管家答应了。” “那可好。”学徒回以一笑。 王伦也有心情闲聊来,“看这药铺无多少人问诊,平常也是如此清闲?” “清闲?足下哪里看来的?”学徒嘴角一挂,“哪里的病犯不是群起群落,刚还暖那会儿,先生忙得半月未曾合眼,即使落了闲,采药制药也一样要做。” 王伦领会,又与小哥攀谈一会,帮手打理药材,快入夜见着了采药归来的大夫,王伦把情况一说,大夫善眉一挑,理当如此,往常也是一般。 翌日,王伦典卖了一件衣服换来的五百多铜钱,没想到不仅布匹是硬通货,连衣服也是,二人吃喝租用都要花钱,李宝病情好转,一晃三日,学徒推门进来唤王伦出去。 “足下,时至今日,柴庄上也没有派人来知会,你可真见到了老管家?” “还没有来吗?”王伦也是一愣。 “之前也有过几次,都是隔一日便有人来知会,足下这次,额,我不是怀疑足下,只是话没有说到,我这里也作难。” “好了,我再厚脸皮去一趟吧。”王伦还能说什么,许是老管家忘了吩咐了,虽然去催这种人情债不太好,但是又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