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然后转身走了。 哦,这是要自己跟着走,太好了,老乡肯收留我了,关好门,跟着黑影返回那间大屋舍。 说是大屋舍,其实也就二十个平方上下,居然还分出内外间,原来是住人的地方!就是简陋了些,老乡进屋都没开灯脱了蓑衣,就着黄泥封的灶台火,打开半截没入的一个瓦罐舀出一碗水来,小心得递给王昆仑,王昆仑道声谢,接过碗来大口牛饮,别说这水还是蛮甘甜。 老乡递过葫瓢示意王昆仑自己再添,王昆仑心下苦笑,我饿了,喝这么多水有什么用,老乡添了些柴草,拿出个麻袋一样的东西,然后指指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然后再指指灶台一侧的绳子。 哦,这是要自己把衣服换下来,但,这直上直下,一头开了三个洞口的麻袋是什么意思,不应该给条浴巾吗?毛毯也行啊,哎哎,算了,把自己的外衣裤脱了,里面的型男标配二股白背心,平角短裤都留下了,袜子拽下来一搭,趿拉些鞋,钻进麻袋里,搬了个圆墩坐在灶台一侧。 王昆仑收拾好,老乡从里屋出来了,拿着一个深色的东西,笑吟吟塞进他手里坐在对面。 借着灶眼冒出的火光,看着这个像馒头的东西,这是?杂粮馒头?抬头再看看老乡,黑瘦的面庞,得有五十多了吧,应该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咬一口,我的天,这玩意的颗粒感好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