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该不会是他的恶作剧吧?”他心想。 一旁的司马庭飞看到学堂内的沈慕笑得十分高兴,于是也老怀欣慰着笑道:“看,沈教谕还是很乐意为人师表的嘛!” “呵呵,呵呵……是啊,是啊……”翁东亮也不知道自己在傻笑什么。 “好了,现在咱们来谈一谈为什么要学习算学?”沈慕一拍手,然后继续侃侃而谈道:“举个例子吧,大家都知道砒霜吧,这东西亦正亦邪,既是能让人七窍流血的毒药,也是能治病救人的良药。关键在于什么呢?关键就在于数量。” “再比如你们以后学习好了,考上状元榜眼当上大官了,金銮殿上按资排位,有小太监跟你说,你该站在第两百的位置,可是你不识数啊,结果站在了尚书的位置,于是第二天你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他转而问下面,“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 “一定要学好算学!”一群学子大声叫。 “错!”沈慕一挥手,在学子们错愕的表情中,才缓缓道:“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当官就要当尚书,这样你就可以弄死别人了。” 下面一片死寂…… 沈慕以手扶额,“好吧,这是个不太成功的冷笑话……” 一片死寂中夹杂了几句窃窃私语。 好吧,沈慕承认了,在这个时代说冷笑话,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好啦,言归正传,既然做了教谕,总归要拿些本事给你们看看的,不然你们岂不是要不服气?” 他拿起粉笔开始在小黑板上写字。 然后就听见下面有学子在那念:“今有学子百人,第一人有银一两,第二人有银二两,第三人有银三两,以此类推,第百人有银百两,问此百人,共银几何?” 下面一片议论之声,当然也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拨起了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的。 这时候,沈慕停下来,又转头去对下面的贺仲道:“贺仲同学,不如咱们再打个赌如何?” “啊?”那贺仲一顿,蓦地想起上次打赌输了三千两银子的事,直觉沈慕又在给他挖坑,一时间没有言语。 “哈,算了,就知道你不敢!”沈慕转身又继续写。 “你……”贺仲瞪着沈慕的背影。 旁边有人偷笑。 然后,又有学子跟着念:“今有学子百人,第一人有银二两,第二人有银四两,第三人有银八两,第四人有银一十六两,第五人有银三十二两,以此类推,问第百人有银多少两?” 写完后,沈慕将粉笔一丢,拍拍手手上的白灰,“第一题比较简单,第二题嘛,就有点难了,但花些时间还是可以算出来的。因为时间有限,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计算。” 话刚说完,就听下面有人开始抱怨:“第一题明明很难,竟然说比较简单?” 旁边有人笑着提醒,“那你看看第二道题再说。” 过了会,那人颓然叹道:“好吧,相比起来,第一题确实算简单的了。只是、只是我还是不会啊……” 沈慕自然不会傻乎乎地点燃一炷香计时,他走到窗前,耳听得下面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响,间或传出一句“哎呀,我加到多少了?完了完了,又要重头算起……”,“糟糕,又算错了……你别打岔……”每次闻听此言,沈慕的心情都会很愉悦,他想起以前自己上学的时候,可不是也这样吗? 似乎……好像……做个老师也蛮有意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