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此话何意?”
“罗大哥文武全才,何不用于教化世人?”
“如果大宋人人都知抵抗金人,那么咱们一定会有一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景象。”
南进的话如黑夜中的明灯,照亮了脚下的路程。
“愚兄本想与贤弟好好相处,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还望贤弟恕罪!”
说完,罗怀明就朝南进和秦世顺作揖,面露歉疚。
他的满腔情义还没付诸行动,便已夭折。
痛苦痛心痛恨痛失去你,痛失去自己!
南进扶着他:“罗大哥不可,我等受你热情以待,感激不尽。今日之事,也是我等之错,罗大哥见谅!”
那些家丁俱是精心培养,等闲不能抗之。
贤弟两人轻松就解决了他们,可见功夫的厉害了。
他罗怀明没胆子了!
一见贤弟误终生,罗怀明泪花闪烁。
“家父鲁莽,贤弟非但不怪罪,还肯为我指点迷津,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秦世顺见他婆婆妈妈,心里那丝怨气都散了。
这厮太会煽情,弄得自己都想哭了!
“罗大哥过奖了!好了,咱们也耽搁了一些时辰,山水相逢会有时,我等这就告辞了!”
罗怀明心知无望了,便想留些纪念,不要忘了自己。
“两位贤弟稍等,来人呐!”
一个清秀的小斯跑过来道:“少爷?”
“去厨房中要一些炊饼干粮过来!”
“是!”
南进懒怠看他的情长,“罗大哥不用了!”
罗怀明掏出一叠银票:“此去之路艰难重重,我这里有五百两纹银,就给两位贤弟作盘缠吧!”
秦世顺嘴角一抽,败家子!
出手就是五百两,被他老父知道了,谁都不得好!
罗怀明要是知道秦世顺的想法,定会吼道:那是我的全部家底,你懂什么?
“罗大哥,我们不缺银子,这些还请你收回去吧!”
罗怀明看出来了,他们穿的随大流。
气质想随都随不了,怕是不想惹人耳目罢了!
“我知道两位贤弟不缺此物,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两位要是不收,岂不让我心里难安?”
南进归心似箭,便道:“罗大哥盛情难却,我和秦大哥就却之不恭了!”
罗怀民心里舒服了许多,可刚要把银票交出时,南进就推了回来。
“贤弟这是什么意思?”
“罗大哥误会了,你既要教化世人,银两是必不可少的,就当是我们入了股,也算出一份力了!”
既是你所求,我便做出了好儿来!
“好,愚兄定不负贤弟所望。”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罗老爷坐与偏厅中,罗太太站在一旁为他按摩头部。
刚说了不到三句话,就听到家丁跑来相告,以为儿子走了!
他拨开罗母的手就出来:“什么不好了?学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了!”
老爷最重规矩,如今连鞋都不穿了?
可见对三郎君的重视了!
小斯低着头:“小的知罪,不过这事太过紧急,小的一时忘了分寸,老爷莫怪。”
“你想急死我啊,还不说是什么事啊?”
“少爷让人从马厩里牵出两匹马送人了!”
“什么?这小子也敢,他人在哪里?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现在马匹数量少,很是珍贵。
这小子一下就送两匹出去,当真不知人间疾苦啊!
“少爷还在外院呢!”
听到这两人心里的千斤巨鼎终于挪开了,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罢了,如果送两匹马可以除了他的投军念头,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