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世顺与往日一般无二,南进住脚。
“秦大哥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跟随岳大人吗?”
果然,问题不用问,他也会主动说的。
“贤弟的见识远在我之上,想的也比我周全。再说咱们本来就是要投军的,跟着他自然比咱们自己要方便多了!”
想到他这样信任自己,南进心里一阵感动。
“秦大哥,我们跟着他定能驱除金人!”
秦世顺对南进的突袭做法并没多大疑虑,可乍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心里顿觉不可思议。
他认识岳大人很久了吗?
之前为何又一字不透?
秦世顺正打算再仔细问一下,这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走来。
他打开门一看,就见罗老爷领着一伙手拿长棒的家丁气势汹汹走在甬道上,转眼就上了台阶。
没等来罗怀明,却等到了罗老爷。
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南进携阿傕与秦世顺一起出来迎道:“见过罗伯父!”
这做作的样子装给谁看,罗老爷一脸厌恶:“我可没有你们这样的侄儿,好人家的孩子不当竟往歪门邪道上凑,还一个劲撺掇别人家的孩子!”
“来人,将这些无耻之徒给我打出去!”
一伙人拿着棒子就要开打。
祸从天降啊!
早上相见时,还是一副和蔼友善的长辈,怎么这还不到一个时辰的就换了一副嫉恶如仇。
显然这个“恶”就是他们自己了!
“罗老爷请慢!”
南进顾好阿傕:“晚辈们初来乍到,不知哪里惹到了您?还请看在晚辈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宽恕一二!”
罗父怒笑:“哼,你们自己做的好事还要别人去提醒?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管得着吗?”
“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因不言而喻,可是双方动手,便会伤了罗大哥待人的情分。
南进恭敬道:“晚辈们也读了一些诗书,并非蛮横之徒。您要是教导,晚辈们定会听则改之!何必动手!”
对付一群外来的孩子,手到擒来。
罗老爷心一狠:“你们要是知道好歹,就该立即从这里消失,永不出现。”
“否则,我敢保证整个城里你们也别想有站脚的地方。”
罗老爷被儿子气的不轻啊!
“好!晚辈答应罗老爷。不过,还请您相告晚辈们哪里惹了您不快,以免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罗老爷更气。
“战场上九死一生,你们却要拐走别人最有出息的儿子去送死,安的什么心?”
“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人家的?与那些牲畜有何区别?”
罗老爷混淆黑白,秦世顺的左性上来了!
抢道:“罗老爷原来是为了罗大哥要去投军的事情生气,那您可就白气了。”
“令郎要去投军完全属于自愿,晚辈们并无一丝一毫相劝。”
说服不了儿子,就要找别人出气。
可你找错了对象。
南进扶额,这是不打不快的节奏吗?
罗老爷一生强势护短,怎听得了这话?
“好啊,事到如今你们搅得人家天翻地覆,如今更要推得一干二净,实在是狼心狗肺。”
他急走了两步又道:“你们定是贪上我家之财,准备诱走我儿好做打算。来人给我打,把他们绑到衙门中去。”
“是!”
这人护犊心切,竟不管别人死活。
秦世顺算是明白了,罗怀明惹出了大麻烦,连个面都不露,由着自己的老父过来喊打喊杀。
他知不知道?
“罗老爷,令郎心如明镜,怎会受晚辈们欺骗?”
“他聪慧有余,实际阅历甚少,哪经得起你们这帮惯骗的花言巧语。不要手下留情,给我狠狠的打!”
罗老爷不听任何劝告,一再下令动手。
那些家丁也算是半个练家子,秦世顺对付十几人,显然有些吃力。
南进见他没有下狠手,便知他顾虑着罗怀明。
“罗老爷要是再不收手,就别怪晚辈得罪了!”
罗老爷以为三人之中秦世顺年龄最大,儿子受他的蛊惑也最多,并没有对南进和阿傕动手。“你那兄长就要撑不住了,你还有心思与我交谈,可见也是个见利忘义、胆怯自私的小人。”
见他毫无悔改之意,南进头疼不已,秦大哥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南进有心要给罗父看个分明,他抱着阿傕纵身一跳,到了房顶:“阿傕可害怕?”
阿傕老老实实坐好:“南哥,你快下去帮阿哥,我没事的!”
“那好,不准乱动,我下去帮你阿哥!”
南进对着正面围攻秦世顺的人就是凌空一脚,直踢